姜糖脚才前迈一步,护士就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那老的一看就不好对付,小心别惹自己一身骚。”
姜糖当然知道。
这时,门外的老妇人又骂骂咧咧,“只有八百,多的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处理不掉你要死就死外面。”
“这什么破医院,打个胎麻药那么贵,指不定是看我们乡下人不懂乱收费!挣那么多黑心钱留着死了花!”
“一个人流忍忍不就过去了?当年我们生孩子都在家里自己生,血哗哗流也没见死人!就你们这辈人矜贵!”
“阿婆,医院禁止喧哗,有什么矛盾麻烦先在外面解决。”听不过去,姜糖没什么感情地喝止老妇人,接着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低眉顺眼的女孩,可语气明显柔和许多,“你的检查单,全部给我,然后跟我进来。”
女孩双手把攥皱的纸张递给姜糖,姜糖眼神微一暗,示意女孩先进去,她回头朝外面的母子说,“我们医院所有收费都是按规定来的,透明公开,一视同仁,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致电卫生行政部门投诉。”
咄咄逼人的老妇人大约是被姜糖的架势唬到,见丢了面子,她梗着脖子嘴硬咒骂几句,感应门一关,立即灰头土脸地拽着儿子离开,彻底不管进了手术室的女孩。
那女孩全程佝偻着背,畏畏缩缩不说话,姜糖怕多说让她不自在,也没多问。
手术完毕,姜糖才提醒,“他们走了,你叫你家里人或者朋友来照顾你一下。还有,你还那么年轻,你的子。宫内膜已经快和纸一样薄,如果不想要,那就做好避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