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脑袋厚实威武,手挨上去的那一刻,能真真切切感觉到两者力量感的悬殊。
姜糖抓揉祁清淮头发时感觉同后者。
她听见自己内心惊叹。
原来男人的脑袋摸起来是这样的。
太好摸太上瘾了吧呜呜呜……
紫玉兰花想摘就摘吧
姜糖的手来回在男人的发间拨弄。
爱不释手地薅了几回。
“感觉怎么样?”祁清淮将她换下来的鞋并提到一旁,虚扶着她的腰,抬头问。
姜糖踩了踩,像只吃饱了更难伺候的猫,“真踏实。”
祁清淮笑了下,勾着她的高跟鞋起身。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她戳戳他肩膀,话没头没尾的,隐约有几分故意为难他的意思,“你自己去找我哥哥把事情处理好。”
她不说祁清淮本来也打算当面去会会姜逢。
“正等他见我。”
数千公里外的港区。
一天都没听到好消息的姜逢头痛地揉揉酸胀的双目,发现早该离开的陈就仍立在原处。
他压着不耐,“还有什么事?”
陈就倍感压力,但也不敢不报,“京市祁家那位想见您,约了您周三早上十一点三十分到十二点的时间。”
话落,办公间内温度骤降。
翻腾的乌云遍布男人清俊的五官。
陈就频频打量自家上司,良久没等到男人指示,他大胆试探,“要不我继续替您回绝?”
迟迟不作反应的男人冷呵出一声,微垂的眼睑缓慢抬高,“为什么要回绝?既然他那么想见我,那就让他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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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京一医人流归入妇科,姜糖最不喜欢的排班就是门诊手术。
人流患者日趋年轻化,与避孕知识认识不全面、性教育缺乏有很大关系,因此术后患者教育便尤为重要。
重复的内容,总归她们说再多,许多患者也左耳进右耳出,加上门诊工作负荷的增加,久而久之,不少医生简单交代一些术后注意事项,余下的就都打印出来人手一份交由她们自行阅读。
许多同行眼里吃力不讨好的活,姜糖总是不厌其烦地叮嘱。
那日,姜糖提纲挈领地和术后患者做完宣教,刚准备核对下一个患者的信息,感应门外突然传来谩骂和歇斯里底的痛斥声。
姜糖顺着声音看去。
一个老妇女正不断指责身旁的女孩子,话难听至极,“你个扫把星,天天勾引我儿子,不到三个月又怀,我们家早晚要被你害死!”
“养你一个闲人不够,还想多生一个拖垮我们家!小小年纪心眼怎么这么坏!”
一时之间,老妇人尖大的嗓门把里里外外几圈等候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边儿瞧着像是老妇人儿子的男人却事不关己地冷眼看着母亲把女孩子逼到角落。
而女孩子始终闷头不语,对泼辣妇人的辱骂照单全收。
以女孩子为中心,从内向外,相熟或不相熟的,或站或坐,那么多人,顷刻安静下来的空间越发显得她孤立无援。
姜糖隐约觉得这女孩子有些眼熟,从她身边路过的护士惋惜道,“老熟人了,才二十岁,孕4产0,去年八月怀孕二十六周引产,娩出一死胎女婴,十二月来打过胎,现在又来了,真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听说那男的离过婚,有个十二岁的孩子。我看大月份引产那个女婴,是男的一家子用了什么不法手段知道了性别不要的。感觉那女孩就是被骗了。”
护士摇摇头,“那女孩子长得不差,可惜脸上那么大块鲜红斑痣。”
鲜红斑痣。
脑海中有什么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