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结果成了调情,“这么不会看脸色的鱼,烂海里吧!”
他倒只是溢出笑,略带薄茧的手顺她腕心下滑,与她掌心对着掌心,牵着不放,报起菜单,“波士顿龙虾,龙须桂鱼。”他刻意停顿,余光状若不经意地往面前叠叠乐的食盒扫了扫,实际字字拿捏她,“贝壳鹅肝、龙井虾仁……真不尝尝再走?”
姜糖没出息地咽咽口水,但仍坚决抵制诱惑。
“你难道不好奇,你那场高热,是怎么烧起来的吗?你又到底忘了什么?”他体贴地给她寻了个理由,“你坐下来吃饭,我告诉你。”
左右思忖片刻,姜糖垂睫,视线落在他牢牢握住的手上,“你这什么意思?”
“咬钩,不想烂海里。”
他的手低于她牵着,说那话时,他微微捏捏她的手,真有点鱼儿上钩的样子,姜糖感觉自己心脏重重怦动,很不真实,“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男人温磁的声音如有实质,“能实现你生日愿望的人,还是我吗?”
——「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祁清淮答应和我在一起」
姜糖刚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未及做出反应,又听他说,“你还想不想要我?”
不知道为什么,姜糖竟听出一丢丢的委屈和卑微。
“我……”话冲到嘴边,兜里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瞧着发消息的人很急,姜糖肃了神色,“你先松手。”
祁清淮被迫松手,见姜糖端着手机,表情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