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没有义务做这些,我自己饿了会去吃饭,没有你我一样会好好生活,你这样做叫挡我桃花。”

    后排位置终归有限,她面前的小桌板只容得下两个瓷碟,余的几抽祁清淮并未全摆开,就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他拿出那枚被她敲埋进泥里的婚戒。

    昨夜她被姜逢接走后,他连夜盯着人清洗和修复婚戒,婚戒戒身再次折出闪亮的银光,他接过第一件事,便是往自己无名指上套。

    还好还合适。

    如同一种无形的预兆。

    没人知道那刻他暗自松了口气。

    眼下,她一句和他划清界限的话,便轻而易举将他粘补过的裂隙撕开,他心一乱,没控制住重了语气,“和别人好好生活?像埋了这枚戒指一样,绝口不提昨天发生的事,不认你说过的话?”

    车厢内热菜香味诱人,摆盘又漂亮,姜糖肚子里的馋虫不争气地骚动,但现在不是学术会议的茶歇时间,什么时候能吃什么要有骨气她还是拎得清的,“我掏钱买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想给谁就给谁!”

    她伸手去夺他手中的钻戒。

    谁知祁清淮一个握拳,反手把东西拿远,漆黑的眼眸牢牢锁向她。

    姜糖性子敞亮,实在受不了这种温吞含糊,“那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我是喜欢你,但我不觉得承认有多丢脸,也不觉得我先喜欢你你就高我一等。”

    祁清淮脸色明显晴朗许多,可立马又阴沉起来。

    “如果没有我妈妈,我们根本不会在一起。不对,我们就没在一起过。别说你不懂我留下这个戒指代表什么,我不干强人所难的事,戒指还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在努力不喜欢你,你也别在我面前晃。”

    见惯了人性背后各种腌臜事,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姜糖的率性坦荡就像茫茫黄沙中淘出的金子,她人热烈又有些小傲娇,但凡靠近,无可避免都会被她吸引。

    无论做事接物,她都有自己一套可爱且新奇自洽的逻辑。就好比现在,她明明白白告诉水里的鱼,我要钓你哦,不想被“吃”,就赶快逃跑哦。从她口中说出的“吃掉”不再是可怕的事情,相反逃跑没被她“吃掉”,才是一件抱憾终身的事。

    那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祁清淮在这瞬彻悟,或许姜梨满当初放不下的,不止有女儿,还有他这个“不省心”的患者。

    看似他护她,实则是她渡他。

    “那就更加不能还你。”

    姜糖仍在莫名,他忽而说起别的,“你五六岁的那个冬天,是不是发过一场高烧?”

    那年京市的冬季很冷,接连的大雪,尽管她烧得迷迷糊糊,好几回清醒过来,听到的都是窗外的折竹声,“是又怎么样,我不信你小时候没发过烧。”

    当他是嘲笑自己,姜糖再回忆,好像便是那一年醒来,第一次遇见祁清淮的。

    他意味不明道,“那年的雪,都没过你的腰了。”

    那一年,她随姜梨满前往祁家吊丧,结果因病在屋内暖房待了一个冬季,也就隔着窗远远看过几眼雪,祁清淮那话说得,她曾经出去过似的。

    祁清淮不奇怪她的疑惑,语气带着几分温情和遗憾,“看来是真烧忘了。”

    姜糖懵着一张脸,“?”

    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他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她甩脸,转身下车的前刹,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姜糖回头用力瞪他。

    “这么沉不住气,还学人家钓鱼?”男人炽热的体温烙着她腕间的皮肤,同样温度的目光不避不让地笼罩她。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刚刚好,但只要一说出来,就会变得很羞耻。

    姜糖脸热,转转手腕企图挣脱,无果,明明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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