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又眯过去都不知道。
再醒来,广济寺早课结束了,寺内走动的香客慢慢多起来。
姜糖和祁清淮走出禅房,寺内的肥鸽子们正成群结队地争抢香客手里的饲料。
有嚣张踩在同伴身上,有趾高气昂踩香客头上,也有努力想站到香客手臂上讨食奈何香客手臂站满了其他同伴而不得不灰溜溜飞回屋檐上。
阿嚏——
不知是谁打了个喷嚏,满地围堵的鸽子受了惊,齐齐展翅飞上高处,平地卷起一阵生风。
不一会,确认无危险,鸽子们又争相飞下来。
场面壮观有趣。
姜糖撇下身后的男人,无缝融入人群和鸽群,两只异色鸽明显认得她,神气地站她肩膀上。
阳光淋照下,鸽子油亮的黑羽毛泛出异彩,那姑娘一身柔白,面着日光,仰头笑着对那些投喂的人说,“你们到后面去喂吧,不然鸽子在过道乱拉粑粑,扫地的师父又要挨骂啦。”
怎么瞧怎么岁月静好,祁清淮无端回忆起刚才她坐他身上胡搅蛮缠的样子。
她好像有好多面,窝心的、活泼的、粘人的、娇蛮的……
只有他全见识过。
祁清淮低头藏住已压不下去的笑,再抬头,那姑娘连香客、鸽子都绕到后面空旷的花园去。
今日难得晴天,寺里的猫懒洋洋烙在沙土地上,边儿不知名的小鸟在打滚磨嘴,平常在医院忙成陀螺,姜糖也只有这会能慢下来,感受蹉跎时间的乐趣。
她托腮着迷地望着身旁四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