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作为怪物侵犯的‘承受者’?”
“这种活儿,只有那些不要命的疯子才会去接。”
亚克特敲了敲桌面。
“她们是疯子,但你不是。”
“她们是真的在堕落,而你是在‘扮演’堕落。”
“玛丽贝尔,跟我合作,你不再是那个按次收费、影像被黑市炒到两百金币的‘龙涎妓者’。”
“你是兵团的共同合伙人,我们要攻略的,可不只是那种只会喷射黏液的低阶杂交怪。”
玛丽贝尔伸出粉红的长舌,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那一瞬间露出的野性让亚克特的小腹猛地紧缩了一下。
“有趣,真的很有趣。”
“小哥,如果你管这叫‘陪你玩玩’,那这盘游戏的注码可有点高哦。”
她终于端起杯子,豪迈地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如果你能拿出让我满意的‘预付款’,我倒是不介意在你的那份所谓‘蓝图’里签个字。”
亚克特刚想开口开出早已准备好的条件,一阵刺耳的金属轰鸣声猛地撕裂了午后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