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男人劣根性的冷眼嘲讽。
“噢?那小哥是想通了,准备放弃那份没前途的服务员工作,来求姐姐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她修长的食指轻轻划过亚克特的胸膛,指尖在制服纽扣上灵活地转了一圈。
“可惜啊,这‘恶龙之门’只认魅力不认人。”
“你这身板,怕是进不去就被热浪烤化了。”
亚克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分,压低了声音。
“玛丽贝尔,我们换个地方谈,或者说,你更喜欢在这里聊聊关于‘湿濡藤蔓’的特殊用法?”
玛丽贝尔那原本灵动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的笑容像是在极度严寒中瞬间冻结的湖面,碎裂成了一片片惊疑不定的碎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原本那股放荡不羈的气场中透出了一丝常人难见的冷酷。
“我还知道,你即使在高潮后,你的意识还清醒到可以分辨那只魔物注入了多少克‘龙涎香’。”
亚克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一份菜单。
“这种在极致沉沦中仍然能保持战术思考的天赋,可不是随便哪个‘龙涎妓者’都能拥有的。”
玛丽贝尔僵在了原地。
那是她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也是她能在那个骯脏行当里活到现在的唯一依靠。
原本那些带有挑逗意味的女性气息在一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女性战士才有的肃杀之气。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的短剑。
亚克特指了指不远处那个为了给贵族冒险者避暑而搭建的临时遮阳棚。
“那边有冰镇的蜂蜜水,我请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间被魔法阵维持着清凉的遮阳棚。
冰块撞击木杯的清脆声响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
遮阳棚外的知了拼命叫喊着,仿佛要把这个夏天彻底撕裂。
玛丽贝尔并没有坐下。
她抱着双臂,紧紧勒住自己那丰满的胸部,死死盯着正在不紧不慢倒水的亚克特。
“你到底是谁?”
“哪个势力的?暗月商会还是那群喜欢偷窥的混蛋?”
亚克特递过去一杯冒着冷气的冰水。
“我?我目前只是个想找一份有前景工作的失业青年,顺便想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兵团。”
“噗嗤。”
玛丽贝尔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这种嘲讽中带着一丝荒诞。
“一个酒馆服务员,想组建兵团?”
“你知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兵团需要多少金币?需要多少像我这样‘经验丰富’的女战士?”
她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玩弄着那晶莹的冰块。
“哪怕是最低级的兵团长,也得能拿出註册费。”
亚克特在桌子对面坐下,极其洒脱地耸了耸肩。
“钱我可以想办法去赚,只要你能帮我完成这次‘原始积累’。”
他直视着玛丽贝尔的眼睛,金手指带来的资料回馈虽然已经消失,但脑海中那组“意志清醒度:61”的资料依旧清晰。
“我不缺能砍能杀的打手,这个世界满地都是挥舞着重剑却脑子长在胸脯里的女傻瓜。”
“我缺的是一个战术核心。”
“一个能在全队被欲望衝击得神志不清时,还能准确报出撤退座标的‘肉盾’。”
玛丽贝尔的呼吸变得沉重了几分。
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垮下来,开始认真审视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