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打开了匣盖。
&esp;&esp;那只曾让宋还旌心碎又暴怒的、用春天树叶拼贴而成的墨玉青鸾蝶,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风化成了灰烬。
&esp;&esp;但在那堆灰烬之下,那张信纸还在。
&esp;&esp;虽然纸张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esp;&esp;那是用炭笔写下的,力透纸背的七个大字。
&esp;&esp;“任尔东西南北风。”
&esp;&esp;当年,宋还旌看到这行字时,觉得这是嘲讽,是挑衅,是她对他的蔑视。他将它揉成一团,弃之如敝履。
&esp;&esp;而如今,透过这苍劲的笔锋,冥昭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利用、驱逐、依然挺直脊梁,为救人而从容赴死的女子。
&esp;&esp;“好一个……任尔东西南北风。”
&esp;&esp;冥昭低哑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却全是苦涩。
&esp;&esp;他取出一个锦囊,收好了那点灰烬,又将信收入怀中,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sp;&esp;作者的话
&esp;&esp;慕容家后人:尼玛谁这么缺德大半夜把我家树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