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摊开卷饼,里面夹着番茄、生菜丝以及涂抹了辣椒的鸡肉条。
“他可能……”人类作出猜测,“吃不了辣。”
尤加特注视着塔齐欧湿答答的眼眶,最后厌恶地挤出一句:“矫情。”
“麻烦您了,尤加特先生。”莫里斯站起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总之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妙。这样吧,食材在哪儿?我过去亲自给他做。”
塔齐欧连忙抓住他的袖口:“不要,莫里斯。我什么都不吃。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就行。”
是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因为这时候酒精的烧心感已基本清零,只剩下就只有天旋地转。
后来他几乎听不清同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住进云层。在那里,他用收集起来的泪水灌溉云田,收获了一朵妖艳无比的粉色水仙花。
等云雾消散、花朵枯萎,他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手边吃剩的玉米卷饼,和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个人。
12
长长的、奇怪形状的烛泪伴随着吊灯轻轻摇曳。
莫里斯伏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脸色煞白,一只手捂着肚子,看上去非常痛苦。另一边,尤加特总督躺在那把椅子上,裹着毯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们怎么了?
塔齐欧困惑间闻到了一股味道。
他顺着这个味道来到一处小门前,打开门——那是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狭窄到一只便桶就能将它轻松填满。同时他知道了气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