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理的我也没有办法抱怨。
水分不足,睡眠不足,再加上没有休息的暴走,我已经是筋疲力尽。在我的记忆之中,只有在最初离开松阳的私塾的时候我才有过这种强度的跋涉,那个时候我都是一直走到濒死然后又等着不死之身强行恢复一点再无限循环,直到找到一处水源或者一点吃的。从上午一直走到了傍晚,我才发现,我和他已经来到了海边,回过头去再看,江户之中显眼的空间站已经成了远山的轮廓线一样的东西。
夕阳照在海面上,就好像血海一般,颇为壮观。我的脚踩在沙滩上,用力时便陷下去一截,在这种土地上,走起路来耗费的力气要比普通地面多出一倍。我想,要是他还要走的话,我可能就要累趴在沙滩上了。幸好,他看起来似乎也累了。
他和我说了自暴走开始的第一句话,叫我在一个长椅那里等着,他去买点水回来。看着他的背影远去,进入五十米开外的一处小卖部,我大松一口气,在长椅上瘫软下来。我将脑袋挂在长椅后背上,看着被染成橘红的云霞在微风之中缓慢的移动,几乎是瞬间便进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