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他,所以很喜欢他罢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捡起了那个被桂劈断的项圈。他将它攥在手里,看着它。“反正在你心里,我是会用这次你的把柄威胁你的那种人吧。”
“……”难道不是吗?我看着冲田把项圈塞进了口袋里,似乎不打算再和我说什么,让我有些心惊。这家伙的气息不妙,他……没问题吧?
我快步走了上去,跟在了他的身边。“你难道不打算要挟我吗?”
“打算。”他并不看我,快步朝前走着。“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是不会安心的吧。我没有看你切腹然后等着伤口自愈的想法,也不打算让你成为无业游民或者攘夷志士为治安增添隐患。今天先陪着我吧,等我想好了叫你做什么再说。”
“如果不在真选组待着了我就回乡下预计在你们老死之前不会出现了好吗,我不可能做破坏治安的事,也不可能加入攘夷志士。别看我这样,我以前的教导者可是培养了我一身正义感的。你要是没有主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去训练场打一架,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喝酒……啊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银桑说心情不好了可以吃点甜的,要不我们去吃帕妃吧,我可以请客……”
“猫桑,你能先闭嘴吗?”冲田的脚步顿了一下,又飞快的向前走去。我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努力跟上他的步伐。气氛真的太僵了,我平时话不多的,刚刚说一堆话不过是为自己寻一个安心罢了。
他将我带到了屯所后方,叫我在墙外等着,他从墙上翻了进去。不一会儿,他又翻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又甩给我一件女式和服。这衣服不是我的,我将其捧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上面除了冲田和洗衣液的味道什么都没有。这衣服看起来很新,如果有前主人的话,最多也就穿了两叁次。
为什么他会有一件女式和服?是叁叶的遗物吗?可是叁叶和我身高差距还是挺大的,而这衣服完全是我的尺寸……我看着冲田,他似乎一点也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和服的来源。见我看他,他甩下一句:“换上,陪我翘班。”
我犹豫了起来,我们俩都翘班,是不是不太好?冲田翘班是常事,可我还是很敬业的,基本上没有玩忽职守过。他讽刺的哼了一声。“怎么,是不想给你敬爱的土方先生添麻烦吗?我已经拜托终哥,叫他帮我俩顶班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咬牙,脱下外套,抖开和服就往身上套。
“里面穿制服外面再套和服,你是打算把自己热死吗?”
……我只好任命的开始解起了衬衣的纽扣,忽然又想起这是在外面,虽然周围没外人,但冲田或许会觉得别扭。我刚想跳上墙翻进屯所换衣服,却又被冲田叫停。“别进去,就在这边搞定。”他拉着我,几步进了很小的死胡同当中,将我堵在了里面。“我帮你挡着,你赶紧换。”
我回过身去,飞快的套上了和服,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冲田正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他挺奇怪的,其他人类男性,甚至女性都会有避嫌的意识,这是土方先生告诉我的,可是这家伙好像一点也没有。我用手拽着衣襟的两边,面带不情愿的说道:“我不会系腰带。”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我原本以为他会高高在上的这么说,可他只是白了我一眼。“你是八嘎吗?过来。”我抬起双臂,让他双手环过我的腰身,帮我系好了腰带。紧接着,我看见他捡起我的制服,迅速的揉成一团,从墙上扔了过去。墙内传出了队员惊呼的声音,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撒腿狂奔起来。
之后的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在漫无目的的走。或许他是有目标的,可我一点也没看出来。我们没吃午饭,他似乎没有心情,我也不好意思提出来。中途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水,可一半都被他抢去喝掉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