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许多都记得虞钦为?他?们做过的事情,就连痛骂出声的那几个也未必是真的厌恶。
他?们只是太过期待,以至于预期目标落空才会口不择言找个发泄点,而那些曾经听过的言论,则成?了最好的攻击。
安十乌见人群虽然大半还留在原地,但基本已经失去秩序,连忙上前到?虞钦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你怎么?样了,现在要怎么?办?”
被安十乌扶住,虞钦身体才晃了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我没事,别担心,再?等等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他?稍微卸力在安十乌身上靠了几息。
安十乌皱眉,知道他?心里有数,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只叮嘱虞钦坚持不下去就不要逞强,下次再?找机会。
等真要放手时,又有些不放心的拉开了距离,见虞钦确实还能坚持,狠了狠心,大步离开。
虞钦看?着?他?的背影,敛去了嘴角笑意,抬头怔怔看?着?蔚蓝无云的天空半晌,深深吐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虞钦的坚持,留下的人再?没有离开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和虞钦一起守在祭坛之下。
“大人,虞大人还在那里跪着?。”一个恭敬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
李遥舟侧躺在马车上,摘掉了头顶覆着?的巾帕,声音中透着?疲惫:“就仅仅那么?安静的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