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雄虫没一会儿就清醒过来了。
他额间全是冷汗,看上去像刚经历了一番耗尽精力和气血的争斗。
银发雄虫挣扎着撑起身体,“里面的灯笼,是谁找到的,在哪儿找到的?”
“灯笼?”
那是什么东西?从没停说过有什么武器叫这个名字的?
大红色为底的圆球,明黄色的长穗,除了材质有不同,这东西明显就是华夏人几千年的传统工艺品——灯笼。
没想到,再次看见代表团圆意义的红灯笼时,他甚至连华夏人都不是了。
情绪激动而昏厥,这是雄虫脆弱的身体机制。
加尔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家伙,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事情真得和他想的一样,那……
在安格斯的协助下,加尔艰难地站在了地上。
不过比起他疲倦柔弱的身体,雄虫的眼神坚毅而霸气,令所有在这片视线之下的人忍不住想臣服地跪下。
“有人听到我的问题了吗?”加尔冷硬地又重复了一遍。
“是,是我。”以为自己惹了大祸的士兵在人群后方,战战兢兢地举起手臂。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两边散去,给他们这位倒霉的同伴让出了个前进的道路。
“带我去你找到里面那些圆球的地方,现在,立刻。”
那士兵一听雄虫只是要求他带路,瞬间松了口气,嗓音颤抖地回道,“是,是的,就在前面的那片森林里。”
“你是从土壤下方挖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