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清晰地投影在纯白色的墙壁上。
在二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双在场士兵们基本都印象深刻的机械手臂从墙壁里伸了出来。
硕大的手臂最顶端打开了一个拇指长的缝隙,从中探出一个细细的探针。
那针头绕着圆球转了一圈,像是在寻找哪里是最适合进入探查情况的口子。
屏幕上除了房间里的画面,还出现了一个球状物的框架。
只是这球状物看上去并不是真得圆,球形物上面贴着一条条绳索一样向地面下垂的东西。
从这一点看来,倒和云团雷又不相似了。
“殿下,要继续吗?”
“继续。”
雄虫的命令下达,尖锐的探针中发出一道淡黄色的光。
光芒落在圆球外的绿叶上,先打开了一个小裂缝,随着黄色的光颜色逐渐加深,绿叶也一点点化成了粉末。
绿叶里面包裹的东西也完整落入了众人的视线中。
一个和云团雷完全不同的奇异圆球,这是个什么武器?
难道是这颗星球原住民留下的东西?
“这……应该不是杀伤性武器吧。”
“喂,有没有见多识广的,给大家解个惑。”
“这东西看上去倒像一种装饰物。”
各种猜测出现在士兵们的口中。
不过,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这四个大圆球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是什么杀伤性武器。
“这……这不可能……”
银发雄虫浑身颤抖,上下牙齿在颤抖中碰撞在一起,额间的云纹微微闪耀着。
他往常充满神秘感的眼眸中,此时溢出了浓浓的恐惧和哀伤。
只是四个圆球罢了,雄虫为何超乎寻常得激动?
“加尔,你怎么了?”安格斯握住了银发雄虫的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小心触摸着雄虫惨白的脸颊。
“它,它们……中,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格斯,你告诉我,这一定是不可能发生的。”
雄虫瞬间失去了理智,他美艳的脸蛋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盯着雄虫的金眸,你能看见无尽的深渊正在向你挥手。
他好像手抓着悬崖边的求救者,只要一阵微风吹过,他就彻底失去了力量,跌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没错,这不可能。”金发兽人不断安抚着雄虫。
安格斯不知画面中的东西为什么能刺激到雄虫。
看见雄虫崩溃求助的样子,安格斯的心好似被无数根针扎透了。
感同身受,这是奴隶契约的效果之一吗?
没有给安格斯松懈的机会,银发雄虫扑倒在了他的怀里,昏厥了过去。
“加尔,加尔……”安格斯呼唤着雄虫的名字,保持着怀抱雄虫的姿势轻易不敢动。
银发雄虫额间的虫纹引起了在场雌虫的注目。
在雄虫数量极少的情况下,高等虫族很在意生育率,能提高生育率的方法他们几乎都会使用。
其中一条就是在生理教育方面的规定,雌虫们从小就要接触生理知识,而雌虫们更要全面掌握有关雄虫的生理知识。
“殿下这是情绪波动太大,雄虫虫纹控制精神力让殿下情绪稳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艾登解释道。
安格斯长叹一口气,“他这样,大概要多长时间?”
“不一定,有些需要保持睡眠状态一两天时间,有些只需要几十个循环分。”
安格斯总不能一直这么抱着雄虫,“好了,你们先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这个房间谁都不允许进入。”
“都不许走……”超出众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