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步,没能看见狙击手的模样,只看见了远处林立的楼房中闪过一道黑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有些不甘心地感叹了一句。
就在公?安策划着逮捕行动时,还有一个神秘的追踪者,将自己隐藏于暗处,虎视眈眈地监视着这片街道上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人观望着公?安的行动,因为知道朗姆的车有防弹玻璃,单枪匹马难以实现目标。于是无比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只为能够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降谷零暂时不确定对方的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与入间冬月脱不开关系。
手机屏幕亮起。
“乌鸦已死。ra”
看到这条短信,我微笑起来,将杯中的朗姆酒一饮而尽。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波本的电话紧随其后打来。
“你上次在电话里说的「大新闻」,并不是指「朗姆被公?安逮捕」,而是「朗姆死在公?安手里」,对吧?”
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悦,我笑了起来。
以波本的聪明,推理出我的全盘打算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我可从来没有承诺过前者。”
说完这句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与相熟的集团董事们一一打招呼道别后,我从容走出了宴会现场。
几经辗转赶到安全屋时,天色已晚。
在像鲜血一样浓重的夜色中,只有清冷的冬季月光洒落下来,映出一张看不出年龄的女性面容。黑色长发垂落在她肩上,一双冷淡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眼镜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