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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路边。
树木在苍白的天光中寂静地陈列着,枯黄凋零的叶片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在沥青路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朗姆的心头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
距离他宣布行动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但派出去的部下还没有任何回音。
他透过车窗观察外面,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停在不远处的几辆车位置微妙。
不仅如此,附近的仓库和厂房里似乎有异动。
“撤退。”
朗姆咬着烟,果断地对司机说道。
在迈巴赫启动的一刹那,正在悄悄靠近的公?安们也接到了上司的最新指令——追上去,务必逮捕车里的罪犯。
偏僻的街区上,一场突围与追捕在所难免。
透过后视镜看到追上来的警?车,朗姆凶狠地捻灭烟头。
自己的行踪忽然暴?露在警?方面前,一定还有未知的「老鼠」在组织内部。
但当务之急是摆脱这群警?察的追踪。
他一面命令司机转换路线,甩掉追兵,另一方面同时向组织传达了支援接应的指令。
不过,在领头人精准的调度下,公?安们没有给朗姆留下撤退的机会。就像预判了他的行动一般,侧面、正面都驶来了更多的追兵。
下一刻,从一辆白色马自达的车窗里伸出一支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迈巴赫的轮胎。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失去平衡的迈巴赫撞向护栏,随即停了下来,被警?车四面围住。
……
东京都的一处酒店宴会大厅。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商业庆祝活动。
女人坐在休息区的桌前,白皙的手指抚着酒杯的高脚。
“失去狩猎者的位置,转而站在了猎物的位置上,感觉如何?”
轻轻含笑的低语淹没在背景音乐里,无人听清。
女人也不在意是否有人应答,只是自顾自地抬起手指,挪动面前棋盘上的将棋棋子。
桂马与角行配合,吃掉了对面的金将。
棋盘旁边静静放着一瓶酒,酒瓶身上是一行英文字母——ru。
……
耳边传来几声要求投降的喊话。
朗姆透过车窗向外看去,视野里,几十名穿着便衣和警服的人员正举枪对准着他。
面对被包围的劣势,无路可逃,他只能另做打算。
还没有输。朗姆想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与警?方打交道了。
成为组织的二把手以来,他在黑暗世界纵横多年,白道上也结识了很多名流,在警视厅和警?察厅都有人脉。因此朗姆一点都不慌张,他自信甚至都不需要组织营救他越狱,有的是办法脱身。这群警?察现在能逮捕他,但并不能拿他如何。
朗姆打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下车。
夹杂着雪意的风吹拂着路边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混杂着硝烟味和轮胎烧焦的味道。
一步。两步。
慢动作一般,这幅画面映入远处的狙击镜中。
狙击手的眼睛深处,沉淀了多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如同地狱的红莲业火般燃烧起来,化作扣下扳机的力道。
“砰——”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血花飞溅。杀气的锋芒与硝烟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一记猝不及防的冷枪。蓄势已久的子弹正中朗姆的头部。
众目睽睽之下,即将逮捕成功的罪犯就这样死在了血泊中,当场毙命。
降谷零猛地夺过部下的望远镜,看向子弹来袭的方向。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