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章法,粘稠的液体慢慢垂落下来,啪的一声掉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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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一遍发现小谢买东西这个习惯还真是自始至终都没变,老板说好/销量好/反正什么好他就买什么。
浴室里陷入死亡一般的静寂,况嘉一闭上眼,绝望地问:“你可以出去吗?”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但谢绥抑没走。他抬手把浴室的风暖打开,因为有点冷。
“你干什么?”况嘉一僵硬在原地,他不想转过去,也不敢动。
谢绥抑从架子上取了一条新毛巾下来,况嘉一以为他要帮自己擦,但谢绥抑把毛巾放大理石台上,然后须臾间况嘉一被抱上洗手台。
谢绥抑眼底有浅浅的笑意。
况嘉一不愿意挨着他,想往后退。
谢绥抑的手卡在况嘉一腰后,不让他动。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谢绥抑用耳语般的声音问:“怎么这么笨?”
况嘉一立刻抬头,“谢绥抑你骂我?”
“是夸。”
“你以为我傻吗?”
“嗯。”
原本的尴尬情绪消失,况嘉一愤怒地咬住谢绥抑脖子。
谢绥抑任他咬,他拿起刚刚掉下去的塑料瓶子,在况嘉一身后,对着他身后的镜子慢慢往自己手里挤。
“第一次帮你,我以为你不太喜欢这个,再加上知道你受伤,所以一直没考虑过这件事。”
况嘉一不屑地笑了声,“是吗?刚刚谁硬得和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