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道:“我我做不到,他根本不听我的。”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刚才带路的女子没等应答便带了一行人走进来。
慌乱之中,魏思暝立刻起身将半透的帷幔拉起,自己则挡在前面,厉声道:“叫你们进来了吗?懂不懂规矩?”
他声音很大,试图盖过关子书压抑的哀鸣。
一行男男女女仿佛见惯了客人不善的模样,齐齐低下头不做言语。
女子行礼致歉,脸上一丝尴尬都没有,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道:“公子别气,我叫她们在外等着便是,什么时候需要了,公子招呼一声。”
“嗯,出去吧。”
关上门,魏思暝回到帷幔后面,关子书已经在试图与缚鬼绫连通心意。
“如何了?”
白日隐道:“只能一试,宁文不在这里,只能靠子书师兄自己了。”
林衔青在一旁神色焦急,不停替关子书擦着汗。
片刻后,关子书的手臂终于变了颜色,整个人也卸了力,瘫软下来。
林衔青及时接住,才没叫他歪倒在一旁。
“子书师兄,怎么样了?”
关子书无力地点头,道:“算是说通了,刚进来不久,他便想要窜出来,我怕在这地方太惹眼,便没同意,谁知他不听话,非要出来,我只能摁住,他竟生气了,在我臂上越缠越紧。”
林衔青一脸担忧,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如将他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