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脸上便出现两个好看的酒窝,柔声道:“四位公子想要坐在哪里?”

    白日隐道:“不知姑娘可否替我们寻一个僻静的雅座?”

    “当然可以,公子们请随我来。”

    几人跟着一路向里面走,又看到那副壮观的壁画。

    魏思暝望着那些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的菊花,越看越觉得眼花头痛,忍不住甩了甩头,低声道:“阿隐,确实压抑。”

    白日隐侧首瞧了一眼,低声道:“伸手。”

    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魏思暝还是很听话的将手伸了过去。

    只见白日隐指尖一点,一抹红色便出现在他手心。

    魏思暝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轻松起来。

    他好奇这是什么,竟有如此奇效,抬起手想要闻一闻,却被白日隐拦住:“别闻了,是血。”

    ???

    “你的血?”魏思暝瞳孔瞬时放大,又惊又急,“怎么怎么弄得?为何出血了?你受伤了?”

    白日隐面无表情,说话仍是淡淡的:“无妨,眼下没有可用的东西,只能将清心咒融在血中,小伤口而已,很快便会好。”

    内疚与心疼在魏思暝心中泛滥开来,他觉得自己话太多,又没用。

    憋了片刻,闷闷道:“以后不许这样。”

    白日隐没有回应。

    “你听见了吗?”魏思暝语气正经,十分严肃。

    白日隐这才应答:“嗯,听见了。”

    那女子将四人带到门前停住,仍旧是画着孩童剪花的房间,她将房门拉开,道:“四位公子稍坐片刻。”

    这房间与昨日同韩谊吃饭的房间不同,西边长桌旁放置软垫供人席地而坐,东边则是一张占据了房间大半地方的玉台,柔顺的帷幔将两边分隔。

    关子书不知怎么了,从刚才起便一直在身后不肯消停。

    此刻进了屋,一屁股便坐在软垫上,一手压住另一只手的腕子,血管突出青筋暴起,口中不停喃喃。

    林衔青一脸担忧,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白日隐忙上前察看,道:“师兄,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关子书这才抬起头来,只见额上冷汗直流,咬牙道:“阿隐缚鬼绫他不听话。”

    林衔青急道:“从刚才进来时子书便不知怎么了,一直压着腕子,是不是缚鬼绫想出来?”

    白日隐俯下身来察看,只见缚鬼绫在关子书的手臂上越缠越紧,形成几道深深的勒痕。

    魏思暝目光扫过,心猛地一揪,问道:“阿隐,这是为什么?”

    白日隐摇摇头道:“缚鬼绫是宁文所收,子书师兄不在时,草草将两者做了契约,可毕竟是神器,如此简单轻易,怕是无法降服。”

    林衔青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道:“不如将他割开吧,再这样下去,子书的手臂”

    “不可。”白日隐急忙制止,凝思片刻,“林公子,刚才来的路上,子书师兄是不是在制止它出来?”

    “是,子书刚一进门便捂了袖口,像是在同他说话。”

    “啊啊林衔青疼好疼”

    关子书不住地哀嚎,缠着缚鬼绫的那只手也变得僵直,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已然变得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便要渗出血来。

    情急之下,白日隐咬破指尖,手指在关子书眉间一点,口中喃喃念着清心咒。

    关子书的脸色有了明显缓和,身形也放松几分,可那手臂仍旧是无法动弹。

    不能再等了!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没有别的办法,这缚鬼绫与你心意相通,只是不能为你所用,现在你只能与他连接,慢慢安抚。”

    关子书勉强睁开双眼,血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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