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宅,这两天好好休息, 给你放假。”
江稚鱼听出迟凛的话外之意,问:“那要是不疼了呢?”
“晚上?有庆功宴。”迟凛坐在床沿,从被子里掏出小少爷的一只胳膊穿进外套里,缓声?道:“要去吗?”
江稚鱼从睁眼到完全清醒需要很长时间,此刻跟个洋娃娃似的任由对方?动作, 十分自?然?地开口:“你要去吗?”
迟凛扣好最后一枚纽扣, 点头。
这次庆功宴是底下各个部门组织的, 他不能缺席。
“那我也?要去。”说罢又?一头栽进迟凛怀里,还往里拱了拱, 跟个小奶狗似的伸出鼻子嗅了嗅,好香。
亲近的举动弄得?迟凛心里一暖,安抚地摸摸他的后脑勺,“没睡醒?”
江稚鱼哼唧一声?, 抗议:“醒了。”
“我怎么觉得?还困呢。”迟凛轻笑, 伸出右手把人的脸抬起?来,脸颊微微泛红, 故意逗他:“再不醒,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哪有。”江稚鱼擦了擦,根本没有口水, “你就知道骗我。”
微红的嘴唇沾染上?点点水液,看起?来更加有光泽,像是一颗成熟的樱桃,等著人采撷。
迟凛扭过头不去看他,低声?威胁:“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听到这话,江稚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那我们快走吧。”
那还有半分没有睡醒的样子。
迟凛:“……”腿也?不疼了,人也?清醒了,敢情方?才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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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明月包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