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一声不?吭认下全部,小心翼翼掀开裤腿,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片,“我去拿药。”
红花油抹在伤处凉凉的,就是迟凛稍微一动作,江稚鱼就疼的哇哇叫。
“嘶……哈,嗯,疼。”
“迟凛,你轻点儿。”
“嘘。”迟凛食指放在唇边,他知?道对方疼,只是这样猫发情似的叫唤,很容易让他控制不?住,“现在不?揉开淤血,明天你的腿就会发青发紫,到时候就躲一边哭去吧。”
说著手?里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哎呦,疼疼疼,你轻点儿。”江稚鱼痛得想要收回腿,可耐于自己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弱小,使出吃奶的劲还是摆脱不?出那双打?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不?容易弄好,迟凛刚一抬头?就看?到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小少爷嘴角微微向下,看?起来委屈极了,迟凛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时候再哄,这人的泪珠肯定又要不?要钱似的掉下来了。
直到此?刻,迟凛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些家长明知?道孩子大多数是故意哭给自己看?的,仍然上赶著去哄,没办法,谁让人心疼呢。
“别哭,这次是我不?好,回来送你个礼物?好不?好?”迟凛抽了张纸擦去人眼角的泪水,盯著他发红的眼眶,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江稚鱼没说话,只是倚著迟凛的左臂,像是只树袋熊,在迟凛身边,他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种安全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我才不?要你的礼物?。”江稚鱼抽了口气,“你自己还没钱买房子呢。”
说到这,迟凛抽了抽唇角,自己当初瞎胡诌的话,这人还真听?到心里去了,他要是真的买不?起房子,那开的车是哪里来的?
“你还整天只开公车,每天工作到那么?晚。”
迟凛:“……”得,这小祖宗是真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哪家公司配几百万的公车?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迟凛退了一步,一定要江稚鱼说出个什么?来。
小少爷刚刚闹了一阵,现在只觉得头?有点昏昏的想睡觉。
听?到对方一直在问自己想要什么?,迷迷糊糊地开口:“我想让你……永远陪著我。”
软糯的声音让迟凛身躯一震,看?著江稚鱼安详睡著的样子,他两手?从对方的膝窝里穿过,把?人打?横抱起到休息室里,只留下一盏微黄的小夜灯。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迟凛就这样一言不?发看?著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江稚鱼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每一个越界的瞬间,迟凛都告诉自己收手?,一遍一遍警告自己,小少爷单纯的像张白纸,什么?都不?懂,自己现在这样是在耍流氓。
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做不?到远离又不?敢前进。
渴望拥抱,却又不?敢索求,任凭种子逐渐发芽,自己只好做那个卑劣的偷窥者。
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沿著未知?一路疾行。
那又怎样?心中一个可怕的想法冲出桎梏,万一呢?
万一……他也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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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睡眠质量很好, 直到天色暗下来,才缓缓睁开眼睛,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刚才不还是迟凛再给他抹药吗?这又?是哪?
“醒了?”迟凛跟掐著点一样推开休息室的门, 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走到床边, 问:“腿好点了吗?”
江稚鱼点点头,又?摇头。
“要是还疼, 我就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