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心下叹息,这也是个苦命人。
薛宛麟疑惑道:“城中如今竟已乱到了这般地步?”
那女子擦擦泪,继续说道:“几日前逃出来时,有一些地方还是乱的,更有甚者,是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借着摄政王的名头打家劫舍。”
薛宛麟点点头,又说道:“既没有住处,这几日不妨就住在这里,正好她的病也需要你照料。”
那女子一听,如临大赦,频频磕头叩谢。
她忙不迭地净了手,走上前来替朗倾意把脉,沉吟半晌,方才展颜笑道:“不妨事,就是着了些风寒,这场发热过去了,少不得再咳嗽几日就好了。”
“如今热已经发得差不多了,到明日便可预备润肺止咳的草药了。”
她一番话说得薛宛麟和朗倾意两人面色都好了些,薛宛麟一叠声叫书青拿了笔墨来,将那女子口头说的草药一一记下来,明日一早去药房拿药。
随即,薛宛麟叫书青替那女子安排一个住处,夜间也不必到房中照料了。
书青等人依言退下后,薛宛麟方才打开床幔,对着朗倾意笑道:“这下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