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阿兄,这里离赵府很近啊,只要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
但却是和送赵青梧的方向相反了,若是玉鹤安真送她去了赵府,她再去找赵青梧,就得多走半个时辰了。
玉鹤安茶杯沾了沾唇,视线转向舞台,装若无意道:“怎么近日不常来书房了?不看书了。”
她低着头,她去书房哪里是去看书,她分明是去蹭觉。
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分清,科考是大事,可不能因为她耽误了。
夜里虽还是梦魇,她到底能分清梦境和现实了,她不断念叨着自己不要害怕,总能睡会儿,不再像以往那般难以忍受。
“担心打扰你看书,我就在自己院子看了。”
这倒是真话,反正她在自己院子睡不着,一下午全看账本和话本了。
算着不断上涨的银钱,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她也能乐好一会儿,日子也不算太难熬。
玉鹤安眼睫垂下,声音低沉,“不会打扰。”
“啊?”
玉鹤安提高了声量,一字一顿重申道:“我说不会打扰。”
玉昙歪着脑袋瞧玉鹤安,奈何冷淡的神色一如往昔,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睫,嘴角上扬,“那我明日来?”
“嗯。”玉鹤安应了一声,嘴角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