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鹤安顺着长明的视线望过去,只有院角的枯枝在微风中轻晃,“长明,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长明咽了咽唾沫,点了点头。
“那日娘子明明向郎君解释了,郎君太注重礼教,觉得娘子……不规矩。
下雪天本就路滑,楚郎君也是担心娘子才会相扶,若真是摔在雪地上,摔断腿才是大事。”
“哪会这样。”
“去年,郎君我们在沧澜山雪地摔了一跤,奴才的腿就断了,生生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您难道忘了。”
长明语罢,已经不见玉鹤安的身影,只在院子角落看到一袭快要消失的白袍,不由得笑出声。
玉鹤安在外为人行事,自是克己复礼注意分寸,可单单对玉昙……
五年前的一场争吵,玉昙去了渔阳,等了两年终于等到她归来时,可再不见她来风旭院,后来玉鹤安又出门游学。
原本亲密的兄妹,变得生疏又冷淡,好不容易缓和些,长明盯着玉鹤安的背影摇头,他家郎君的臭脾气又上来了。
希望这次兄妹之间的误会不会太久,长明摇了摇头追上玉鹤安的步伐。
玉鹤安站在岚芳院外,仔细算来,他竟然从未来过这。
幼时,玉昙养在宋老夫人的院子,玉昙若是在风旭院待晚了,他送她也是去禾祥院。
这里的一草一木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像玉昙那五年他从未踏足的人生。
走近了才瞧见,一身着粉色短袄的婢女蹲在墙角,背对着他,跪得虔诚无比,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