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他的说辞:“是女伴,商业合作伙伴。”
林清宴改口,“陈迹川股份没你多吧?他要跟别人联姻了?”
大概是被说中了,钟鸣抿嘴不说话,挑了瓶最贵的酒撬开,给两人杯里满上,姿态潇洒,“你又是怎么了?眼睛肿得跟被人揍过似的。”
林清宴喝了口酒,“说来话长,你时间够吧?听我从头说起。”
钟鸣道:“只要不是你那个瑶瑶,别的我都乐意听。”
林清宴叹气:“那我长话短说吧。”
他添油加醋说完自己的遭遇,见钟鸣震惊的说不出话,手动把他的嘴合上。
“兄弟,给点建议?”
钟鸣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有个馊主意。”
“请讲。”
“你跟他睡一觉,觉得恶心就拜拜,能接受就接着谈。”
林清宴拍桌,“你想看我送人头?”
钟鸣搭着他的肩膀,替他分析:“你为什么这么纠结?不就是因为喜欢他又碍于他是男的拉不下脸,或者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真要没点感情,你发现他骗你时就该连打带骂送他上天了,哪来那么多磨磨唧唧的想法?”
林清宴太容易被忽悠,忍不住心生敬意,“你一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居然能说这么多话。”
钟鸣微笑:“过奖了,不过要不要这么做还是看你自己,要我说尽早决定最好。”
林清宴沉默。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
赵匀遥到了地方,给林清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