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突然想到,这是个好机会。
他踮着脚悄悄走过去,企图偷看。
赵匀遥这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压根没关门,他都不用担心开门会发出声音的问题。
上衣被利落扯下,林清宴看着对方结实匀称的身材,全身都开始发热,他用手扇了扇脸,等赵匀遥转身,他专注盯向腰那块地方。
end
赵匀遥腰上那块胎记,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林清宴梦里。
他呆在原地,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被耍了。
他好歹是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赵匀遥凭什么这么耍他。
他呜咽一声,赵匀遥听到了,走过来捏着他的脸,“脏东西进眼睛了吗?”
林清宴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往外走,赵匀遥觉察出不对,拉住他。
赵匀遥不确定道:“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
林清宴回头,语气失望,“你有什么错?是我瞎,没认清你是个装女人骗人感情的人渣。”
赵匀遥攥住他的那只手颤动一下,他看向自己的腰侧,突然一笑,“我错了,不该说你傻,你很聪明。”
林清宴没心情跟他开玩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淡,“把我当傻子来回遛,很好玩是不是?”
他决心不再跟赵匀遥拉扯,狠心在赵匀遥腕上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一个血印,赵匀遥也没松开手。
“阿宴。”赵匀遥突然这么叫他,“你记得我们最后一天见面你说了什么吗?”
林清宴耐心耗尽,“你特么装女的骗我感情,还反过来质问我?”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也不想这样。”赵匀遥尽力安抚他,“那天我想跟你坦白身份。”
但是你说,“同性恋好恶心,我这辈子都不想碰到那种人。”
林清宴咬牙,这确实像他说的话。
那段时间有个表哥跟男朋友私奔,把亲爹气进医院,最后被骗财骗色,灰溜溜回家来。
爸妈每天耳提面命,让林清宴远离男同,生怕小儿子走了歪路。
他听多了,就也告诉了当时“女朋友”。
赵匀遥苦笑:“我原本不想打扰你,但是又舍不得。”
林清宴看看他,又低下头,“我要好好想想,没我同意你别来找我。”
——
林清泽正要去餐饮区点餐,碰上了哭红了眼睛的弟弟。
他经常训林清宴,却看不得林清宴哭。
林清宴抱住林清泽,“哥,我要回家,我不想玩了。”
林清泽拍他的后背,“怎么了?赵家那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
被说中痛处,林清宴更难过了。
林清泽拉着他,等他情绪缓和一些后,耐心问道:“跟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林清宴呜咽一声,“我说不清楚,反正现在我不想看到他,我想回去加班。”
林清泽:“……”
失魂落魄回到家,林清宴试图用睡眠缓解内心郁闷,没能成功,只好去骚扰钟鸣。
钟鸣给他发了个地址,是一家餐厅。
他赶到时,钟鸣正偷摸趴在透明玻璃窗上向外看。
林清宴自备几瓶好酒,哐当一下放桌上,钟鸣惊愕地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又犯什么病了?”
林清宴拉开椅子坐下,“你动作好猥琐,都股权在握了,能不能有点做老板的样子?”
钟鸣继续盯着外面,眉头深深皱起,“我现在就是在维护公司稳定。”
过了一会儿,陈迹川携女伴出现在对面酒楼,林清宴夸张地“哇哦”一声,“木头开花了,好漂亮的女朋友。”
钟鸣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