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为了他在挡酒,实则是秦南晋自己心里不舒服,想借着点护着夏华涵的风消消自己心头的愁绪。
顺便也告诫一下酒桌上的那些人,让他们收敛些不要太过放肆。
秦南晋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的脑袋一直都是清楚的,只不过醉酒让他沉默下来,所以在夏华涵送自己回来的路上他也没有说话。
许暮然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方才只有夏华涵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着,秦南晋不想参与两人的话题中,就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这会儿他转头瞧见许暮然还背对着自己躺着,羸弱的背影单薄易碎。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俯身朝许暮然看去。
许暮然条件反射地回视了他,心里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眨了眨眼,氤氲在眼眶里的雾气这会儿化成了水,湿润了他的双眸。
他只同他对视了一秒,立刻就把视线错开了。
秦南晋瞧见这样的许暮然,心里头总是觉得怪异。
那种奇怪的思绪从心底跑出来,开始迷惑自己的身心,扰乱自己正常思考。
那种让他觉得烦躁的情绪让秦南晋此刻不得不正视自己对许暮然的想法。
他是想好好疼他的,奈何小家伙现在似乎对自己有怨气,他一时无从下手。
秦南晋高高在上惯了,对他正正经经地低过一次头道过一次歉,已经是他对许暮然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还要做些什么不丢份儿的事儿,才能让许暮然不要再用这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