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
“是吗?”夏华涵闻言,并没有露出难堪的神色,反而笑着道,“那您可能要说错了。”
夏华涵走后,阿姨撇了撇嘴,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她还觉得怪新奇的。
阿姨又瞥了一眼秦南晋房间的方向,细细听后,见没有发出什么动静,便又接着去厨房整理了。
许暮然瞧着床上的秦南晋,走到他身边去,蹲下帮他把鞋给脱了,然后走到浴室里拧了把毛巾给他擦脸。
阿姨走之前帮他把秦南晋扶起来一些,正方便他喂姜汤。
许暮然舀了一勺姜汤递到秦南晋嘴边,男人凝着眉却人根本不张嘴。
他有点着急,把姜汤放在一边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啊,啊……”
秦南晋蹙着眉,拉下许暮然的手往怀里一拽,原本紧闭着的眸子这会儿睁开了,泛着一大片红血丝,瞧着有些渗人,“嗯?”
许暮然闻见他身上除了酒气以外,还有其他的人的味道,又是担心又是生气,这会儿见秦南晋这样瞧着自己,他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秦南晋盯着自己,自己也盯着他。
男人瞧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是认出他来了。
才用了点劲将许暮然抱过来翻身压在身下。
“然然,”他抱着许暮然,头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低哑的嗓音扩在他耳边,“宝贝好香。”
敏感的颈侧和耳垂痒痒的,许暮然感觉他在舔自己,红着脸撇过了头去。
自己还在生气呢,他气鼓鼓地拿手心堵住了他的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凶巴巴地瞪他,【不要爷亲。】
你不喜欢就自己弄干净
他一只手捂住男人朝自己吻来的嘴,另一手比划完以后,又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拒绝意味明显。
这样的表态和动作,是男人这几天以来未曾在许暮然身上见到过的。
秦南晋没由来心里腾起一阵火气,压住了他两只手,靠近许暮然的动作也同时停了下来。
他眯着眼睛瞧他,语气里溢出的是极为不满的愤怒,“怎么了?”
许暮然的手心温热,不知道是发烧还没好全还是因为只是热,秦南晋见他热着眼眶,便强行压下肚子里的一团火,“是身体还不舒服?”
许暮然现在很难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和所有情绪表达给秦南晋听,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种情绪。
是愤怒是生气是因为吃醋还是因为单纯对秦南晋或者那位夏先生的态度感到不满。
许暮然自己都把自己弄晕了。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而自己的两只手现在就被秦南晋压着,他根本不能够表达一些什么。
在他问出那句话之后许暮然就抽了抽自己的手,发现秦南晋握着自己的力气紧紧的,自己根本挣脱不了,许暮然原本面对着秦南晋的脸,就偏过了头不去瞧他。
秦南晋时常会忘记许暮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许暮然那张脸,让他觉得如果这么乖的孩子不会说话的话有点可惜,又可能是因为在和许暮然交谈相处的过程中,他实在太希望许暮然开口了。
他问完自己的问题,就想让许暮然回答自己,可这会儿他偏生忘了许暮然是个哑巴,等到许暮然的手腕挣了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在做些什么愚蠢的事情。
秦南晋松开了他的手,自己也翻身躺回了床上。
酒精麻痹了他的身体,让他开始犯糊涂了。
今晚的场面太过混乱,夏华涵说秦南晋是在为了替他挡酒才会喝成这样。
可夏华涵自己知道,秦南晋只要开口说一声,就有一大半的人不会再劝自己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