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他愣了一下,问,“这花……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嗯,”秦南晋回应,语气里没有起伏,让人不知道他现在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前两天才种了几株芍药,其余的都是然然种的,他喜欢。”
“然然?”夏华涵犹豫不定的问,“然然是……刚刚那个小哑巴?”
“嗯。”
秦南晋虽然对夏华涵冷漠,语气也冷淡,但对他的问话却是有问必答的。
男人往后退了两步,面对秦南晋的时候言行举止丝毫没有带着惧意,反而从善如流,带着一点点亲昵,“看来南晋哥和他关系挺好的。”
夏华涵的话像是有意在表达一些什么,秦南晋靠在那儿,突然像是被点醒了似的,恍惚之间提起许暮然时眼里不自觉出现的愉悦都在夏华涵说完这句话之后消失了。
“嗯,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夏华涵扬唇朝他笑,笑容明媚有朝气,那双眸子虽然和许暮然的很像,但还是有些区别的。
他比起许暮然来,那双眼睛更加灵动,更有灵性。
“我就是觉得挺好的,在我不在南晋哥身边的这几年,你身边还能有一个比较满意的人陪着你。”
他沉吟了一声,声音清脆而有活力,瞧见秦南晋凝着的眉眼,他反而很能调解气氛地露出一个笑容,“那现在我回来了,之前我们在电话里说过的,你说要等我回来再说那个然然的问题。”
夏华涵觉得然然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实在太亲昵了些,他本来对许暮然的存在就有些不舒服,更别说要从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有多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