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阿姨下来,手里的托盘上的碗都空了。
秦南晋问,“他睡了吗?”
阿姨想着许暮然方才的样子,见他确实闭上眼睛,才点了点头,“许先生吃完就睡了,说很困。”
秦南晋听到了回答,才没有继续问她关于许暮然的话题。
“你们没事的话先回去,”秦南晋站起来,要往偏厅走去,“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周文生点点头,反正好戏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他才不会急于这一时。
倒是夏华涵见秦南晋站起来要走,他才有点急了,跟在秦南晋身后叫他,“南晋哥。”
“有事?”
秦南晋冷淡的眼神让夏华涵有一点点心虚,他不知道要怎么先开这个口,张扬生动的脸带着一点点失望,“你那天答应我的,你不记得了?”
秦南晋的脚步顿住了,奇奇怪怪的感觉又从心头冒了上来。
他微微侧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和他那双眼睛对视上的时候,不知为何松了语气,“过来,跟我到书房。”
“啊,”夏华涵笑,“好。”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许暮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喝完粥以后他就没有那么困了,肚子涨涨的有些不舒服。
即使睡不着,但身体上的不适是怎样都会存在,脑袋晕得他想吐。
他起床走到厕所里扶着马桶干呕了半天,也不见有东西吐出来,但胃里实在难受,翻江倒海的在闹腾。
望着镜子里漾着不自然红晕的自己,有些狼狈也有些难看。
怕秦南晋或者其他人有事会折回来,他又跑回马桶边上去挖舌根深处,把刚喝下去的粥又通通吐了出来,坐在浴室的地上坐了好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这才舒坦了。
胃里有东西,不太好消化,许暮然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打开水龙头泼了把脸,水珠才上脸带走温热,脸颊又立刻发烫。
许暮然不知道秦南晋现在在做什么,方才对自己和他生气又是怎么想的。
总之,他现在要更乖才行。
他知道秦南晋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现在开始他要好好的听话。
不仅是因为那个让人有危机感的夏先生回来,还因为秦南晋……
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许暮然想带他去医院看病。
反正自己不会再帮着潭安哥哥给秦爷下|药了。
他一定一定会避免上辈子悲剧的发生,也让秦爷的身体好好的,不要再生病。
许暮然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浴室,躺回床上的时候从枕侧拉过了秦南晋的枕头抱进了怀里。
身边充盈着男人的味道,许暮然终于能够平静下来,意识渐渐昏沉。
窗外的风迎面吹来,空气中漂浮的花香浓郁持久,甜腻得有些冲鼻。
夏华涵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却又不想在秦南晋面前露出什么不太自然的表情,便侧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掩了掩鼻。
“南晋哥,”他轻轻抱怨了一句,“你以前可不喜欢这种气味浓郁的花香的,怎么现在倒用上这种香水了?”
夏华涵不知道这是自然的花香,还以为秦南晋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
他不太喜欢这样的秦南晋,太低级太俗,不太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秦南晋走到窗台边上的沙发坐下,闻言抬眸瞧他,才开口,“不是香水,是花香。”
“花香?”
夏华涵走到他边上去,往他身后的窗台往外望,果然瞧见后院底下偏左边的位置有一小片花田。
五颜六色绚丽夺目的花朵开得正好,还有几只蝴蝶在花丛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