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官方,更有分量。”
楚淮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迟疑着接过扩音器。
他一时间有些踌躇,吴执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楚淮长出了一口气,仰头说道:“苟爽!我是楚淮!我们上午见过面!”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变得浑厚、沉稳,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不知道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你下来,跟我说说!我们一起来处理!”
将军祠里回荡着楚淮的话语,苟爽在上面摇着头。
“我是无神论者,但我很好奇你说的‘神罚’。你下来,仔细跟我讲讲,好吗?”
吴执凑近楚淮,掰了下麦克风接口,“下来吧,我也挺好奇的。”
楚淮莫名其妙地看了吴执一眼。
高处,苟爽的身体动了动,他带着哭腔喊:“我……我害怕!太高了!我不敢下!”
吴执撸起袖子就要往上爬,却被楚淮一把拽住胳膊!
楚淮看了一眼吴执头上的纱布,语气不容置疑,“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
话音未落,楚淮已如矫健的猎豹般,抓住脚手架,动作利落地向上攀爬。
常年健身赋予他强劲的上肢力量,攀爬显得迅速而稳健,几个呼吸间,他已稳稳抵达苟爽身边。
近距离看到苟爽冻得嘴唇乌紫,浑身筛糠般地剧烈颤抖,楚淮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
随后,他转过身,对苟爽说:“抓住我,我背你下去!”
当两人终于安全踏上坚实的地面时,吴执第一个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