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被牵扯进正鸿这一滩烂泥里,走投无路下利用你来扭转局面。故而他为了你的安全,通过收购债务的方式,让你的父母把你送到了他那里。”
&esp;&esp;仲江:“……”
&esp;&esp;为了和梦里的自己切割,连人称代词都变了吗?
&esp;&esp;贺觉珩在婚礼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圈,“贺瑛被捕入狱后正鸿陷入舆论危机,我之前和你提过,正鸿内部有些人是做够了伥鬼的,这些人里有人联系了他,想要和他达成合作。”
&esp;&esp;仲江打断了他,“不需要用‘他’来称呼‘你’,你会用‘她’来称呼梦里的‘我’吗?假如我没有拿到那本书,我们现在的境遇或许和梦里并不会相差太大。”
&esp;&esp;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男友是个过分理智的人,尽管仲江曾对此颇为怨怼——现在也没完全介怀。
&esp;&esp;“我理解你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扳倒正鸿,和现实里一样,你不想正鸿继续存在,也不想让我对自己童年绑架案的真凶一无所知。”仲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
&esp;&esp;“可还是会怨的,不是吗?”贺觉珩抵住她的额头,“恨我为什么疏远你,为什么要和别的人走那么近,害你变成那个样子。明明可以更早一点告诉你真相,却因为畏惧你会讨厌我选择隐瞒、”
&esp;&esp;而后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再也无法回头。
&esp;&esp;仲江轻轻叹了口气,“可那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esp;&esp;正鸿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她和他身处其中,连维持方向都无比艰难,更遑论准确、清晰地判断自己的一言一行的对错。
&esp;&esp;贺觉珩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esp;&esp;仲江拥住了他,她讲道:“想抱就抱嘛,没有答应也不代表着我拒绝了啊。”
&esp;&esp;她觉得自己的男友在某些方面有点过分固执了,做什么都要先问一问她同不同意,很怕被她讨厌。
&esp;&esp;贺觉珩紧紧拥住了仲江的身体,他急需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安全感。
&esp;&esp;仲江伸手插入贺觉珩发中,她讲:“不要这么害怕,我能答应和你结婚成为同盟,怎么都还是有感情的,一个仲家困不住我,如果没有必要的理由,我大可远走高飞。”
&esp;&esp;“……”
&esp;&esp;贺觉珩搂紧了她,他低声道:“不是的,小宝,你留下来是为了复仇。因为一件我一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的事,你的父母很早就知道你小时候的绑架案元凶是贺瑛。”
&esp;&esp;漫长的沉默中仲江轻微蜷缩了一下身体,片刻后她说:“我知道,大概一两个月前。”
&esp;&esp;她慢慢讲着,“就是我和你吵架一个人出去散心的时候,兰最提醒我贺家是绑架案的策划者,让我不要和你接触……那个时候我在想,连兰家都能确定的事,我的父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esp;&esp;最开始仲江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单纯地想用这件事激发一下父母对她的愧疚,好获得更多筹码。
&esp;&esp;可结果让她始料未及。
&esp;&esp;贺觉珩一下下抚着她的脊背,他问:“你现在恨他们吗?”
&esp;&esp;“说不恨是假的,说恨的话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做什么呢?提前把仲家收到自己手中吗?可这原本就是我的,提前行动还容易造成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