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她懒懒散散地把腿搭在贺觉珩的腿上,问他说:“你这次又梦到什么了?”
&esp;&esp;贺觉珩摩挲着她腿上的咬痕,过了一会儿讲:“不是很好的事,明知道你讨厌我,还要引诱你。”
&esp;&esp;仲江很有自知之明地讲:“我上钩了?”
&esp;&esp;“算是吧,你在这方面意志力很薄弱。”
&esp;&esp;沉迷于声色犬马,视感官愉悦大于一切,在清醒后极迅速地抽离,吝惜任何温存抚慰。
&esp;&esp;贺觉珩想,无论梦里梦外,他都怨憎于此。
&esp;&esp;仲江在那里笑,她讲:“你又不高兴了?”
&esp;&esp;她的男友把她揽在了怀里,抱得密不可分。
&esp;&esp;“现在没有。”贺觉珩说:“以前有一点点。”
&esp;&esp;仲江把脸埋进他怀中,她阖上眼睛,“没有了就再休息一会儿吧,快要到集合的时间了。”
&esp;&esp;清晨的日光无比轻盈,细小的微尘在空气中浮动,贺觉珩低下头,安静地看着怀抱中的人。
&esp;&esp;他忽有所感,自己应当再不会受到噩梦困扰了。
&esp;&esp;杂乱无章的梦境结束在修学旅行的最后几日,仲江和贺觉珩在参加完小组组会后回了房间,尝试拼凑出那本书没有写的后续。
&esp;&esp;仲江在平板上画了一条横线,并于中间的位置写下“婚礼”两个字,开口讲:“首先我看过的那本书里的结局只到林乐高中毕业,后续的一切我都不清楚。”
&esp;&esp;话说完,她在横线开头的位置写下“毕业”两字。
&esp;&esp;“毕业之后,贺瑛用我未婚妻的身份利诱你和你的父母,加强两家之间的合作,导致仲家或主动或被动地参与到正鸿一系列存在隐患的项目当中,随后资金链断裂……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年。”
&esp;&esp;仲江给横线下标上数字,然后在数字2的上方写下“仲家破产”。
&esp;&esp;贺觉珩提醒她,“还没有破产,破产是我们结婚后的事。”
&esp;&esp;仲江把刚刚写的字撤回了,她问:“到法拍那一步了吗?”
&esp;&esp;“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法拍是在谋杀案之后,”贺觉珩点了下屏幕,“接下来就是谋杀案了,那段时间你已经察觉了不对,贺瑛为了稳住你让我和你订婚,并加速了对仲家的蚕食。”
&esp;&esp;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拒绝了订婚,并引导他认定问题出在林乐身上,导致谋杀案的发生。”
&esp;&esp;仲江用触控笔敲了敲屏幕,她开口说:“讲详细一点,我不太觉得贺瑛会仅仅因为你拒绝和我订婚就要杀了林乐,别的人不提,兰最对她应该是一直放不下的吧?贺瑛可以确定林乐死后兰最不会追查吗?”
&esp;&esp;“……我邀请林乐去了家里,让她撞破了一些事。”贺觉珩含糊了一下,“大概是能让贺瑛被判无期的证据。”
&esp;&esp;仲江冷笑了一声。
&esp;&esp;“都是梦里那个贺觉珩做得坏事,和我无关的,小宝。”
&esp;&esp;贺觉珩尝试把这一篇翻过去,他握住仲江的手,在平板上写下“谋杀案”,继续说道:“因为他需要‘大义灭亲’的桥段为自己造势,以前的伪装就无法继续下去,贺瑛会意识他的儿子完全站在他的对立面。他担忧贺瑛可能会想到他之前疏远你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