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头发比毛笔舒服H yū wan g sh e.i и

处处都是甜蜜蜜,令人欲将她咬一口,让唇齿间融化那甜到极致的佳肴。

    沉白舌头在女儿嘴中时而温柔安抚,时而肆意横行,直到舌尖伸到长在她内侧深处的后槽牙。这颗牙去年刚萌出,尚未完整长齐,小小一颗可爱极了。

    一碰到她这颗牙,他的心就软得要化掉,不自觉地想起这娇气小娘儿幼时每次换牙都要死要活的,整天就爱黏着阿爹喊疼喊难受,让阿爹帮她对着疼痛处吹吹气。沉白当时再忙,一回来便让她张嘴,然后亲眼细察她的牙,只怕长歪了。正在他的一天天见证下,女儿换掉一颗又一颗乳牙,他也将她萌出新牙的一切日日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这是他一手娇生惯养出来的亲女儿。

    沉白轻轻叹气,然后宽衣解带,把女儿放在书案上,将欲望孽根顶在她穴口之外,柔声问:“棉儿是为父的何人?答对便喂你吃肉棒,嗯?”

    女孩眼神迷离,早已饥渴难耐,连忙回答:“棉儿是阿爹的女儿,阿爹的乖乖小娘儿,阿爹快快进来呀……”

    沉白捏一捏她奶尖,道:“哪家女儿这般骚浪向父亲求肏?”

    “说,棉儿是不是阿爹的小娼妇?被阿爹亲自养大的瘦马,供阿爹玩弄的小雏妓,是不是?”

    他温润声音染上欲意,显得格外有磁性,句末语气微微提高又隐隐威压,像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引导。

    女孩似乎被夺魄勾魂了,乖乖地重复他羞辱之言:“嗯嗯,棉儿是阿爹的小娼妇,棉儿是供阿爹玩弄的瘦马雏妓……求求老爷赐奴肉棒,请老爷肏奴吧……啊……”

    终于进入了。

    棉儿轻微合眼,沉浸地享受这种被填满的熟悉满足感,这是毛笔无法媲美的。

    沉白往往一进来时会极有欺骗性地入得很轻柔温吞,先缓一缓兴奋之情,为了长久之计。他边从容进出,边捏一捏女儿的绯红脸颊,问:“这些话也是跟秦楼楚馆妓女学来的?”

    棉儿实诚回答:“不是……这是梦中,梦中听见的……”

    沉白沉声一笑,手指伸进她嘴里,逗一逗她小舌头,又问:“棉儿做的是什么梦?”

    “梦见……梦见自己成为阿爹的小妾……”小女孩很熟悉他这一举,熟练地专心舔起他那根修长手指,像是平日里含男根一样。

    沉白声音还是异常冷静,仿佛陈述事实一般,道:“嗯,上下两张嘴都这么会吃,定是从小被灌精养大的小瘦马,真是骚浪贱妾,哪有主母样。”

    他宴席上曾听见某盐商讲述宅中养瘦马那淫风,说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调教恰到好处,只等稍微大些便纳为妾,房中玩弄起来最合自己的意,格外得趣。当时沉大人还是慈父之心,看那些小姑娘只会联想到自己亲亲女儿,自然动了恻隐之心,暗觉这帮喜爱幼女之人真的畜生不如,也少与他们往来。

    世事难料,如今他比起那群人更甚,竟然觉得淫虐一手养大的亲生女儿属实欢愉畅快。他养女儿必然比别人养瘦马更是细心溺爱,过度娇纵养出来极其柔弱的身子和娇气的性子,被父亲日日压在床上肏弄真是最合适不过。

    正如此时,女儿被他折磨难耐,溢出眼泪来,抱住他哀求:“嗯啊,阿爹,老爷,快一些,重一些,求求老爷……求老爷把奴肏坏……”

    沉白静静看着她这骚样,突然问:“记得从前为父曾在这书房里告诉你什么吗?”

    正在哭哭啼啼的棉儿也一脸茫然。

    “碰哭精,这般爱哭,等你长大了些,有你哭的时候。”

    他重复一遍,帮她想起遥远的回忆。

    “如今你长大了,就该为父亲哭泣,继续哭,大声点哭。”

    下身的律动骤然变狂暴,棉儿只觉得自己神魂也快要被插穿了,只能躺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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