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头发比毛笔舒服H yū wan g sh e.i и

听见她浪叫,垂眸一看女儿这放荡一幕,便腾出一只手打一打她的奶子,轻骂:“小娼妇,尽是会发骚。”

    他从前常听见同僚玩弄姬妾时爱辱骂她们为“娼妇”,只觉得粗俗无比。可此时对自己爱女第一次脱口而出这羞辱之词,竟然毫无愧疚。

    女孩不懂何谓“小娼妇”,还不知羞耻,呻吟着说:“好舒服,阿爹再打一打,打一打棉儿的骚奶子嘛……”

    显然,这天真的女儿已经被自己父亲调教成一个淫娃,竟然从他的虐打中得趣了,开始对粗暴性事上瘾。

    她从小别谈挨打,连大声呵斥都未曾经历过。怎知这一生所挨过父亲的打骂,全都在鱼水交欢时。

    沉白忽然想,也许他这十余载来如此娇宠自己幼女未曾让她吃过半点苦头,正是冥冥之中为了让她长大后被他压在身下受尽委屈来偿还。

    于是,他力气加重,一手拿笔作画,一手粗暴揉捏女儿的娇嫩奶子。

    笔下似乎也画出一朵娇娇妍欲滴的小花儿。细看花蕊有些像他手中正掐弄着的粉红小奶头,而花瓣神似淡粉色乳晕。

    过了许久,画也即将完成。棉儿哪里会在乎画中是何物,只见阿爹终于搁笔,立马紧紧缠住他,哭着央求:“阿爹,求阿爹快点,快点进来,求阿爹肏棉儿,好不好?”

    赤身裸体的少女,玉如骨,脂如肤,芙蓉如面,满脸依恋窝在他怀中求欢。

    正如她幼时可怜兮兮求他留下陪她睡一样。这小娘儿从小便是学会一派纯真地发骚,时时刻刻不停引诱她生父。

    沉白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桌上那幅画,然后贴在她耳边,低语问:“棉儿可知这画何解?”

    只见宣纸上描摹着一树梨花点点如雪白,压在粉嫩娇艳的海棠红之上,画得隐约朦胧,却极为暧昧。棉儿不明白阿爹为何会在这时候考问她,一脸茫然摇着头,反问:“不晓得,阿爹,这到底是什么?”

    沉白笑而不语,握住她软软小手,在纸张写下一行题字。

    一树梨花压海棠。

    正好写到最后一笔时,漏壶滴完最后一滴水。子时已到,新的一天伊始。

    沉白低头,问:“可明白这句为何意?”

    棉儿抱住他脖子,全身像树懒般挂在他身上,耍赖地说:“不管,棉儿不管,棉儿只要阿爹……”

    沉白抚摸她乌黑长发,眼底变柔,问:“要阿爹什么?”

    女孩搂紧着他,呜咽着回答:“要阿爹手指,要阿爹肉棒,还有舌头,什么都要……阿爹给棉儿,好想被阿爹填满,只要阿爹,只要是阿爹什么都好……”

    这含哭声音嗲到骨子发酥。

    沉白捏一捏她红红的小鼻子,叹息道:“真是贪吃的小淫娃。”

    言罢,他俯首吻上女儿的嘴唇。舌头一伸进来,便尝出方才奖励给她那颗糖果的甜味。

    那是他亲手为她制作的糖果。

    沉白伺候闺女伺候惯了,连糖果都得自己做才放心,总觉得把女儿身上任何东西托于别人之手都令他心存芥蒂。苏式糖果闻名遐迩,而他这女儿极爱甜口,在帝都时尝遍各种糖之后,还是出自亲爹之手的糖果最合她胃口。

    这糖果,犹如他对爱女的点滴温柔照料一般,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诱人蜜糖,而实藏着凶险剧毒的芯。可怜无知的女儿本好甜口,竟是自己主动将诱人糖果吞入嘴中。

    当时初为人父不懂分寸,对女儿颇为纵容,结果五岁的棉儿贪吃糖果坏掉两颗乳牙,这可把老父亲心疼极了,深深自责不已。后来便立下规矩,每日最多只允许吃叁颗糖。

    可尽管如此,也许是糖吃多了,她口中总是香甜如蜜糖,一次亲吻就余味无穷。他只觉得这小女儿恐怕是糖果成精的,全身上下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