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拄着膝盖弯腰的姿势让他声音细不可闻,“可是……我还是有点儿累。”
“都会好的对不对?爸妈我究竟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他已经不是十八岁时的阮汉霖,学习生活和公司遇见困难就跑来和爸妈诉苦,如今的他只能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汉霖……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张助理说你早就下班了,可担心死我了。”
“不好意思张姨,我手机没电了。”
张岚没再开口,而是指着被退回来的快递面露难色。
“汉霖,小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递员说送到寝室楼下,他的室友说小书已经搬走了……”
阮汉霖耳边嗡嗡响,他只能安抚紧张兮兮的张岚,“他没事,只是不住校了。这些东西不用再寄了……咳咳……”
“呀!汉霖你发烧了!”张岚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把手轻抚上额头就被惊人的温度吓到,“我请李医生过来一趟吧?”
“我睡一觉就好了。”
倒在一楼卧室的床上,阮汉霖幻想着阿书就在他身边,可却感受不到扯着他腰带的小手。
醉鬼
有时候忽略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忙到没时间伤春悲秋。
阮与书正是此真理的践行者,大一课程不算轻松,每周除去三天晚上给向霏补课,剩余四天他在机缘巧合下找份驻唱的兼职。
办理走读后他和班里其他同学打交道的机会不多,偏偏开学两周后一位看起来很文艺范儿的男生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