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租金让阮与书拿不定主意,天上真有掉馅饼的好事儿吗?
夕阳映照在阮与书的脸上让他看起来镀上一层光晕,在向野看来他像是悲天悯人的活菩萨。
“哦?那我给你加点价?”
“不不不,一千挺好。”
阮与书连忙改口,可押一付六他实在是拿不出钱。向野倒也是好说话的,干脆从他的兼职工资里每月扣一千,完美实现资金回流。
h工大这边阮与书刚搬出宿舍,a市那边的阮汉霖就接到许教授的电话。
“搬出去了?搬去哪儿了?”
听着许教授报出小区名称,阮汉霖迅速打开地图软件,地图详细到显示六号楼的所在位置,他的手指不停地在画圈。
“河畔澜湾……”
挂断电话后,在办公室里阮汉霖重复念叨着。他搜出河畔澜湾的售价,相比之下即使是租金也绝不会便宜。
自打阮与书走后,不曾收到副卡的任何消费信息。他知道阮与书手里有几千块的零用钱,但河畔澜湾绝对不是几千块能负担得起的。
一想到阮与书可能会被骗,或者误入歧途阮汉霖恨不得马上飞到h市。
“小张,订到h市的机票。”
“阮总,您需要最近的航班还是明天……”
小张询问具体行程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另一头沉闷的声音“不用了,不要和别人提起我让你订票的事。”
不行。
还不是时候。
阮汉霖颓然地靠在椅子上,他已经五天没有小崽子的消息。
前两天阮与墨没开学,他还能隐约听见俩人视频。对面的人为他介绍着h工大的宿舍和各种风格的建筑,他也只敢在门外偷听几句。
三天前阮与墨搬去学校准备住校,无论孟林和张岚如何劝说他就是不肯松开。
反倒是孔祥海很赞成,他觉得阮与墨不能总是活在他的羽翼下。可只有阮汉霖清楚,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抗争。
好在a大住宿条件不错,双人寝室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住得习惯。
阮汉霖回想着几天前,回家时还是其乐融融的景象,如今只有孤零零的他和张岚二人,阮宅再次陷入冷清。
“阿书,你搬出宿舍了?”
“是不是和同学相处得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阿书你回我消息好不好?”
一条条消息石沉大海,阮汉霖不停翻看着以前的聊天记录,那些可爱的表情包还在对着他傻笑。
阮汉霖看眼时间后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起身的瞬间眩晕感袭来,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缓了十几分钟才勉强走出办公室。
“阮总,您脸色很不好,用不用帮您预约一下检查?”
“不用,你先走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可是阮总您……”小张看着阮汉霖面色如纸,实在不放心他独自开车。
可那人留给他的只有背影。
迈巴赫穿过市区一路向北行驶,最终停在山脚下。
九月山上的晚风吹得阮汉霖瑟瑟发抖,他裹紧衣襟朝着烂熟于心的位置进发。
“爸妈,我来看看你们。”
“来得太突然也没准备什么……”
照片上夫妻二人依旧笑着,阮汉霖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能让他们担心,可开口还是难以制止地声音颤抖。
“他们都去学校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感觉空落落的。”
阮汉霖在旁边坐下,手搭在墓碑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解决好的。”
在冰冷的地上坐太久,阮汉霖只觉得两条腿又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