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他们现在还在靠天吃饭。罂粟不让种了,虽然有所谓的技术人员来教他们种地,可是做农民哪有做打手挣得高。以前他们一家累死累活,可能就混个温饱,孩子都不一定能上的起学。但是现在,家里只需要一个人来园区上班,就可以养活全家人。如果过多几个一起来上班,那没多长时间,就可以翻修他们的破房子了。附近的学校,最近都开始准备扩建了。就像素雅……”
一直看着远方的楠兰忽然扭头看奈觉,他对她扯了扯嘴角,仰头把口中的白烟吹向空中。“她父母当时如果能赶得上现在的好时候,她也不会失学了,当然,也就不会让我碰到了。”他干笑了两声,看了看楠兰,把视线又移向前方。“所以,真的不是我们心狠。你看只要他们乖乖配合,哪个不是当祖宗供着?马路修得比市区还平整,周围吃喝玩乐,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想回家,就给他们买票,都是头等舱。你看到的那些,都是不听话的,光吃饭不干活。”
奈觉又吸了一口烟,楠兰盯着暗红的烟头看了一会儿,大脑在努力消化他刚刚的那些话。看似没什么问题的话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辰哥不是说,这批新来的是被骗过来的吗?”
奈觉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长叹一声问她,“在哪里上班不是上?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再说这里的工资,可比他们之前高很多。那些死脑筋,等过段时间想明白了,私底下还不定怎么感谢我们。”
见她还是眉头紧锁,奈觉用拇指轻轻碾过她的眉心。“你不想素雅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少吗?以后我们这里的孩子也都可以上学,做他们想做的事。再让一些大公司来投资建厂,那些孩子长大了,就像电视里的那些精英,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穿着高跟鞋,在高楼里哒哒哒地走来走去。”
楠兰盯着他的视线变得恍惚了。这样的画面,她自己都设想过多少次。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像正常女孩一样,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毕业后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之前在娱乐场上班时,碰到让她角色扮演的客人,她总是很头疼。但唯独那身秘书装扮,是她喜欢的。但凡碰到愿意配合她的客人,到了最后的服侍阶段,她都会格外卖力。哪怕那条包臀裙短得让她有些难堪,白衬衣的扣子总是系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