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一死,毁人意志。”
&esp;&esp;“琅越深山多毒草,能让人昏死的也不在少数。醉魂藤、迷谷烟、甚至是提纯后的曼陀罗……”她语速极快地分析着,“但要做到瞬间起效,且能在大规模战场上投放,绝非寻常草药。”
&esp;&esp;她抬起头,看向宋还旌,眼底没有了之前的茫然,眼神敏锐又凝重:
&esp;&esp;“我要看伤兵的症状。只看文字,我配不出解药。”
&esp;&esp;宋还旌没有看她。
&esp;&esp;“全军听令!”他转身厉声喝道。
&esp;&esp;“辎重押后,轻骑急行!务必在叁日内,赶到七溪!”
&esp;&esp;叁千轻骑每人仅带叁日干粮,即刻急行军。
&esp;&esp;队伍集结之时,江捷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翻身上马。她在琅越山林长大,骑术不弱,足以跟上行军。
&esp;&esp;令宋还旌意外的是,顾妙灵也走了过来,要了一匹马。
&esp;&esp;宋还旌皱眉:“你不会骑马,体力也不支,跟着辎重队随后再来。”
&esp;&esp;顾妙灵抓着缰绳,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虽然苍白却冷硬,她不跟宋还旌对话,只对旁边的江捷说话:“我能跟上。”
&esp;&esp;宋还旌没再多言,只吩咐一名亲卫照看她,便一挥马鞭。
&esp;&esp;“出发!”
&esp;&esp;叁千铁骑卷起漫天烟尘,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esp;&esp;……
&esp;&esp;叁日叁夜,马不停蹄。
&esp;&esp;顾妙灵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颠簸都是钻心的剧痛,但她一声不吭,硬是咬牙跟了下来。
&esp;&esp;第叁日黄昏,大军赶到山雀原东境。
&esp;&esp;此时残阳如血,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甜腥味。磐岳军队正借着毒烟掩护,向摇摇欲坠的东境关隘发起最后的猛攻。
&esp;&esp;城头上,大宸守军或是因“夜昙骨”毒发溃烂而哀嚎,或是中了新毒昏死如尸,防线已然崩溃。
&esp;&esp;宋还旌没有休整,甚至没有列阵。他反手抽出腰间那柄玄铁重剑,一马当先,借着急行军的冲势,直接从磐岳大军的侧翼狠狠插了进去。
&esp;&esp;剑锋森冷,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esp;&esp;叁千生力军如同一把尖刀,瞬间撕开了磐岳的阵型。磐岳军没想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后方大乱,不得不鸣金收兵,退回西境山林。
&esp;&esp;战事暂歇,夜幕笼罩了惨烈的营地。
&esp;&esp;江捷翻身下马,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她顾不上休息,提着药包就要往伤兵营冲。那里躺满了中毒的士兵,哀嚎声如同炼狱。
&esp;&esp;一只染血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宋还旌一身玄甲被鲜血浸透,满身煞气。他不容分说,一把将江捷拽离了伤兵营,拖进了一处无人的偏帐,反手扣上了帐帘。
&esp;&esp;帐内光线昏暗。
&esp;&esp;宋还旌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函,拍在案上。
&esp;&esp;封皮上只有两个字——和离书。
&esp;&esp;“拿着它,离开。”宋还旌背对着她,声音冷硬如铁,“小七在外面,让她立刻护送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