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都讲到了。
只是为何每说两句,就要让他发表听后感啊?
这未免也太过古怪。
“符鸣堕魔后,我曾循着他的踪迹追去,却见他与魔尊举止亲密,你觉得这是何故呢?”萧怀远看他迟迟不语,又下一剂猛药。
符鸣打了个哈哈。
“这我哪知道,他不是后来还杀了魔尊么,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
“那他抛弃师门又如何解释?”
……少来这套,他们师门满打满算就仨人,师父那个老头子早五十年就开始闭关,知不知道这回事还不一定呢。
夸自己也不是,骂自己又不爽,正当符鸣还在脑内搜寻不会暴露身份的话术时,他忽然发现,萧怀远与他的距离已拉近到咫尺之间。
师弟的眼瞳极黑,好似一潭沉了上百年的死水,难以从中看出具体的情绪。
好,他承认,当年他一走了之是不大对得起师弟。
但他也不能明说啊,堂堂魔尊潜入天衍宗做掌门弟子,这是要干嘛来了。若要把系统的存在交代出去,恐怕还得被人吊起来研究研究。
许是心虚感作祟,符鸣蓦地向旁退开。可好巧不巧,一滴艳红烛泪恰好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当即从榻上弹起。
紧接着,萧怀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便握了上来,微凉灵力自交叠之处缓缓流至符鸣周身,抚平灼热痛感,又卷起几分困倦之意。
两人对坐于罗汉榻上剪烛夜谈,不觉间夜已深。符鸣困得呵欠连天,头也渐渐低垂下去,唯有一只手依然与萧怀远交握着,衬得烛泪愈红,肌肤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