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滴在剑身上,并没有生出任何异动。

    “若你真不知情,为何要将被逐出天衍宗的陈冲安排至魔界裂隙处,为此不惜让他入魔?”

    “你敢对天发誓吗,陈长老。”

    寒光四射的剑锋忽地在陈长老面前一闪,吓得他踉跄倒地,而后符鸣速度极快地将剑抽了回去,仿佛只是给他看看。

    本就看陈长老不爽的寒门出身长老直接箭步上前,将这老儿拎着领口提起。器修的战斗力之低在仙界也是出了名的,要是真拼命起来,陈长老恐怕连筑基期的符鸣分身都打不过。他当即死瞪双目,梗着脖子向还算好说话的萧怀远求援。

    “我,并非,掌门你听我……”

    ……

    “魔界裂缝是你派人去维持的吗?”

    “是我做的。”

    陈长老那双浑浊灰青的小眼忽而变得无神,他张嘴本是想辩驳几句,却不慎吐出了真心话语。

    一枚灿金法印悬浮于半空中,徐徐旋转,粲然若刺破黑夜的晨曦。

    “是你让陈冲去玄罗宗秘密参与此事?”

    “是。”

    ≈ot;太玄山矿洞里的化神期木系法修是谁?≈ot;

    “是云……”

    这法印与萧怀远本命法印的外观略有不同,尺寸更小巧,名曰真言印。

    正在萧怀远审讯陈长老的时候,符鸣还在往萧怀远神识中传音,他早就馋师弟这真言印好久了,却一直没见他用过。

    “有这等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条件苛刻,需对方心神防御薄弱,若此人被下了禁言咒就会……”

    “就会?”

    轰隆!

    刺目强光自前方荡开,饶是萧怀远及时撑起了真元护盾庇护符鸣,仅剩半格血的符鸣还是受其冲击,身形踉跄了一阵。

    陈长老大张着嘴,舌头却被炸没了,徒留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望之甚是可怖。

    “会爆炸。”

    “……好不用解释我知道了。”

    修为最低也是元婴中期的长老们尚有余力保全自己,可怜底下跪着的玄罗宗管事半条线索都没透露,却不幸在爆炸余波中一命呜呼。

    话又说回来,陈长老好歹也在天衍宗做了多年主峰长老,怎么会沦落到,被人下禁言咒的境地呢。

    他背后究竟有谁?

    虽说是找出了太玄山魔界裂缝的幕后主使,站立在爆破现场的众人却表情凝重,愁云久久未曾散去。

    回峰路上,他们与徐岩正好有一段路可以同行,徐岩紧急为他恶补了一番天衍宗寒门子弟与世家的斗争史。

    “要我说,咱们寒门之人的日子,还是符鸣还在时更好过。”

    “……哦,忘了你不知道这人。”

    符鸣怎会不知道,他不过是想听曾经的同门如何评价自己罢了。

    “他是个能压萧怀远一头的怪才,入门才十年就打遍门内弟子无敌手的人物,说话也和你一样气人,可惜后来。”

    “后来如何?”

    不料带着符鸣御剑的萧怀远忽然提速,把聒噪的徐岩远远甩在后头。

    他将手按在符鸣肩上,低沉嗓音听着竟有些瘆人。

    “你若想知道,我说与你听。”

    红蜡在夜色中缓慢烧融,落下点点烛泪。萧怀远执剪裁去棉芯,见烛光归于稳定,他转头问道。

    “你呢,你对符鸣有何评价?”

    “嗯……”

    符鸣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不太安分地轻叩桌台。

    实话说,萧怀远的叙述意外地还挺平和。幼时拜入天衍宗,年少扬名,青年堕魔,近来成为魔尊,他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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