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没有吗?”
慕习侧头看他,那冷峻的五官和枭勇的的气势依旧令慕习挪不开眼,他只好再拆更多的风险出来,“你只管南疆的百姓吗?那天下百姓这么办?南疆一反,六皇子失了大半助力,朝堂变幻莫测,梁元明趁虚而入就太容易了。”
这些当然都是说不准的事,退一万步,梁元劭并非不可直接拥兵护梁元逸上位,他掰过慕习的肩膀,有些焦躁地说,“我有你,王城中暗埋的人马皆在,昙花都可向日而开,这些就不能事在人为吗?”
慕习定定地看着他,他知道梁元劭这次是铁了心了,原是以将一切思虑备齐,他早就知梁元劭文治武功皆不在话下,如今更是积蓄已久。
“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梁元劭迫切要一个答案。
咚……咚……咚……
慕习听的见自己持续不断一直在鼓噪的心跳,梁元劭的气息强势地包围住他全身,他在汹涌的目光里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在被逐渐抽空。
他确定无疑,梁元劭是真心对他的,甚至已经不惜一切了,他如此筹谋只为了不委屈他,从前往后,除了故去的父母和尚陷囹圄的妹妹,再不会第二个人对他如此了。
就算他只是个替身那又如何呢。梁元劭现今想要他,他亦倾慕梁元劭,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共度余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梁元劭的聘书上写,岁岁年年不换,他胸口滚烫,他就不能下半辈子为自己而活吗,他不是个木头,他也贪恋这些爱与暖,他也喜欢梁元劭总惦着他爱吃什么,半夜梦魇时他拍抚在他的脊背的手掌和说都过去了的声音。
他瞳孔震颤,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唇珠下洇出一丝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