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来的血腥气却是瞒不过他。
荇荇。洗砚似乎方才回过神,他一把将手从郁昶的搀扶下抽出,我为文娘子带路。
不必。郁昶低眉扫过洗砚一身泥泞,对于那头发生的事也有了些猜想,你在此处将医庐的床铺收拾出来,再烧些热水。
言罢,郁昶转身欲走,却在洗砚一声荇荇之后,最终停住脚步,回头嘱咐道:你放心,我与文玉去救你家公子。
似乎是怕洗砚不能接受,郁昶眸光闪动,竟抬袖拍了拍他的手背,尽量放轻了声音,稍后文玉带你家公子回来,此处还需要人照应。
洗砚唇瓣上下开合,眼中有泪光泛起,最终什么也没说。
郁昶见状轻轻颔首,转身出了医庐,追着文玉的身形而去。
沅水宽阔,是以两岸的河堤亦是修建得雄伟壮观,绵延的芦苇荡顺着堤坝一路向下,飘洒的芦花纷纷扬扬,模糊了文玉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