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虽有反应,却并不算认真。
只见她拧眉略一思索,半试探地问道:我说洗砚
之前。郁昶仍是一贯的言简意赅。
我问闻夫人?文玉的眉心越拧越紧,想了半天也没发觉什么特别之处。
再往前些。郁昶正了神色,显然并不是同文玉玩笑。
文玉面色一凝,当即发现了郁昶的严肃和认真,手脚并用地从长凳上爬起来坐直了身子。
我说今日怎么一个病患也没有。
她想起最先到医庐之时,对郁昶问的话,是这句才对。
随着文玉话音落下,郁昶亦不再追问,可正是他如此反应,更让文玉确认了她心中猜测。
郁昶,怎么?文玉心中一阵涌动,颇有些紧张无措却又难掩茫然。
郁昶与她不同,他不是随意玩笑的人。
如今这样问,必然有他的原因。
郁昶眉心一动,转眼紧盯着文玉的双目,却是咬紧牙关只字不言。
直至文玉偏头,疑惑的目光更甚,郁昶!
而后者几番欲言又止之下,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郁昶只觉得自己眼皮直跳,如他所言,他对旁人的事一概不关心。
因而,他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并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但是面对文玉澄明清澈的目光,却有些不敢直视。
我想,很快就有了。
嗯?文玉眼角眉梢之间满是疑惑,更多的却是茫然。
可当她直视郁昶那一双清淡又不失沉郁的眼眸,心中忽然抽痛起来。
她知道,郁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假话。
文玉双脚落地,端正着身子坐在廊下,面色也随之凝结起来,不再如方才那般嬉笑玩闹。
郁昶,你究竟在说什么
还不待文玉话音落地,更不等郁昶有所应答,一声惊呼由远及近破空而来,似箭羽般直截了当地穿进医庐抵达文玉面前。
文娘子!文娘子!
文玉只觉得面中一凛,那声音竟真如箭矢一般令人心惊,因为她分明听出来人是
洗砚。
他不是与宋凛生一道巡查新开的工场去了
电光火石间,文玉心明眼亮、骤然一惊,登时从长凳上站起身,匆匆往前疾走几步。
方才的散漫闲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心和锐利的眼神。
洗砚!
正当文玉开口之时,来人脚步慌乱、身形歪斜,整个人几乎是滑入医庐。
文娘子!洗砚来不及起身,一把攥住文玉的手腕,似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文娘子救命!
文玉心口紧缩,难以言喻的憋闷随之而起,她一把捞起洗砚,目光极快地扫过洗砚身后,却不知他为何事惊慌。
洗砚,你怎么了?
洗砚喘着粗气,却是连片刻的停歇也不曾有,着急忙慌却又无比坚定地看着文玉。
那其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令一旁的郁昶也暗自心惊。
不是我,是公子!是公子!洗砚仓惶喊道,甚至连自己因嘶吼而喑哑的声音也顾不得,文娘子,公子出事了!
不待洗砚话音落地,文玉尚未出声却是率先做出了极快的反应,她将洗砚匆匆丢给郁昶,似一阵风般卷了出去。
文娘子!洗砚一手抚着胸口,挣扎着站起身,文娘子
郁昶抬袖捉住洗砚的臂膀,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提在手心,她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说着,郁昶的眉心却早已是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晴光。
这里是沅水,是他生活了千万年的地方,对于这周遭发生的一切,他自然要比常人更敏锐。
即便旁的他一概不知,但是洗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