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缰绳交到了文玉手中,我去去就回。
而后宋凛生看了一眼远处的洗砚,临了还不忘嘱咐文玉,你就站在这树荫底下等我,不要到处走,当心晒着。
嗯嗯。文玉点头如捣蒜,你快去罢!我等你!
见宋凛生不疑有他,当即便转身朝着她来时的路折返回去,文玉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她一口气还没出完,便赶忙牵着缰绳扯着那头牛匆匆几步回到那古树底下,借着其粗壮的枝干掩盖身形。
便是如此,文玉仍是不放心,警惕地四周环顾一眼,这才有转回目光看着眼前这头壮实的大黄牛。
敕黄!文玉语带惊怒,敕黄你?
那黄牛摇了摇脑袋,将缰绳从文玉手中拽回些许,似乎在嫌弃她攥的太紧。
可它却并未出声,只鼻孔里不断地冒着热气。
难道她认错了?文玉心中疑惑,难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