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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文玉隐去了她用法力与定元锁产生共鸣之事,这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略过了也不打紧。
你是说这位荇荇姑娘实则是一位男子。宋凛生眉头紧锁、似有惊诧。
是啊。文玉点点头,随即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怎会如此呢?
直至一语道罢,文玉看着宋凛生陷入沉思的脸,后知后觉地补上一句。
我是说我、我害怕。
她如今在宋凛生面前只是文玉,不是春神弟子,更不是千年树妖,没有不害怕的道理。
宋凛生眸光滑动,视线聚集在文玉的脸上,郑重其事地应道:小玉,别着急。
如今来看,荇荇姑娘郁昶他并无恶意。宋凛生思索着,遥望着空无一人的院门,你只身出来,他也并未紧追不放,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话虽如此说,宋凛生仍是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