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努力为自己顺着气,而后一双手将宋凛生的脸颊捧起来,令他直视着自己。
看着宋凛生的眼眸中倒影出自己的面孔,文玉神色认真地说道:宋凛生,你真好。
宋凛生眼睫轻颤,闻言似定住了一般,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文玉。
他感受着自面颊两侧传来的热度,那是独属于小玉的体温,只一丁点儿便能驱散夜半的风寒了。
文玉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小宋大人此刻像一只白白净净的呆头鹅。
她心中一乐,手上忍不住用力揉了揉宋凛生面颊两侧,嘱咐道:
但是不许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的身体。文玉此话发自内心,无比真挚,包括我也是。
宋凛生不过肉体凡胎,如若回回都这样折腾自己,他的身子哪里吃得消?
文玉鼓鼓两腮,她此番下界为的就是保宋凛生身体康健、平安顺遂,断然没有让他为了自己劳心劳神的道理。
我宋凛生眉心蹙起、欲言又止,却不肯答话。
你答应我。文玉见势不妙,便赶紧催促,宋凛生一向对她是无有不应的。
这回怎么倒吞吞吐吐起来?
宋凛生犹豫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貌似妥协却又郑重地说:我不能答应你。
此言到了文玉耳中,却是让她愣了片刻。
宋凛生对她,从不曾说过什么不能、不行、不可以的字眼,如今破天荒头一遭,还真是稀奇。
文玉眨眨眼,尚未回过神。
宋凛生随即话锋一转,尚未等文玉出声反驳便又接着说道:
小玉,但我会尽量护好自己。
先护好自己,才有余力护他人。
但若是这个他人是小玉,那自己便也可舍去。
宋凛生郑重其事地看着文玉,并未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
文玉不自觉地点点头,也不再计较那句不能答应,宋凛生言出必行,既能有此回答便会认真对待。
她倒不担心,只是
文玉缓缓收回手,总感觉心中哪里怪怪的。
宋凛生抬袖顺势握住文玉的手腕,轻声问道:那你呢?小玉。
怎么会一个人在外行走,既不掌灯、也无人随行。
他并未把话说尽,以免小玉会难为情。
她若是愿意说与他,他自然会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文玉闻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萎靡下来。
她抬袖反握住宋凛生,拉着他往廊下走去,待在边缘上坐定,确认此处能遮去夜风吹拂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这本是实话,她也没有隐瞒或是歪曲什么。
宋凛生侧身向着文玉,将她眸中的气馁尽收眼底,心思回转、一番思虑过后,才小心地问道:可是荇荇姑娘那里出了什么事?
方才小玉还说要在观梧院与荇荇姑娘同住,如今却只身一人出现在此处,很难不让人有所怀疑。
更何况荇荇姑娘的身份他已然知晓
文玉原本呆望着脚尖,闻言便转目去看宋凛生,她竟不知宋凛生会如此敏锐,一句话便能问到关键之处。
我文玉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将方才的事说与宋凛生听。
她二人坐在廊下,温柔似水的月色倾泻下来,铺了宋凛生满身,将他眉眼之间的神色浸染地越发清俊柔美。
可是,在这宋宅之中,若不说与宋凛生,她还能说给谁听呢?
鬼使神差一般,文玉不再犹豫。
其实,荇荇姑娘她
文玉说的事无巨细,宋凛生听得全神贯注,月亮默不作声地在一旁作陪,风声也不愿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