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风声渐盛,窗叶开合带起一段清凉,宋凛生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薄汗满身、沾衣欲湿。
心头一跳,宋凛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步,直至后腰靠上榻间的边柜,叫他无可遁逃。
宋凛生。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小玉,宋凛生眼睫轻颤、满目皆是迷离。
他的名字似无法挣脱的魔咒,分明昭示着无尽的危险,却仍是令人无法克制地想要靠近。
近一些,再近一些。
小玉往日清冽自持的声线在此刻变得低沉嘶哑,混合着雨夜的混乱嘈杂,更添三分不安的肆意、克制的张狂。
宋凛生的指尖染上薄红,耳后更是烧得滚烫,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下颌,屏息凝神地看着文玉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似春杏含露、将开未开。
任谁也会按捺不住。
宋凛生,宋凛生。
小玉的呢喃一声轻过一声,却令他心中的灼热一重更甚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