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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在边柜里存放了好些创伤药,如今正好用得上。
否则就该愈合了。文玉扑闪着眼睛,尝试着弯了弯指尖。
不碰水的时候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不过她是精怪之身,又有师父的神息护体,寻常的器物应是伤不到她的,更何况水底的石子藻荇什么的。
倒是有些奇怪。
宋凛生,真的不用包扎。回过神来,文玉摇着头唤宋凛生,抬手便想去拉住他。
凡间的药石对她的效用很小,更何况她是疗愈精灵,只需要自己休息休息,伤口便能愈合了。
可那头的宋凛生恍若未觉,仍在抽屉里翻找着。
这个止血,那个祛疤,都好都好。
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过后,宋凛生捧着满怀的药瓶回身
他在榻间的动作大,令他本就宽松的里衣滑开,这猛一回身之间,更是整个胸膛都袒在外头。
春日虽去,可春光无限。
白花花的胸膛就在眼前,文玉瞳孔一缩,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来不及收住。
失了预想中抓住宋凛生的手腕,如今没了力道支撑,文玉扑了个空竟整个人往宋凛生怀里栽过去。
嗯宋凛生闷哼一声,手中的各式药瓶也应声而落。
这是
瓶身冰凉的触感和小玉温热的面颊交织在一处,在他心口混合出奇妙的温度。
冷热交替,势如冰火。
片刻的旖旎令宋凛生有些失神,甚至是有些情难自禁。
他应该躲开,应该背过身去,应该同小玉致歉
只是,有这样多的应该,他却神不知鬼不觉地选择了不该。
宋凛生迟疑而缓慢地抬起手,却又不知该放在何处,蜷缩的指尖颤抖不已,最终还是缩回袖中。
小玉
文玉心跳骤停、不敢出声。
耳畔是宋凛生沉稳有力的呼吸,那均匀中略带急促的声音却好似战鼓擂响,令她心弦紧绷。
眼下这场面真是比和敕黄逃学被师父抓到还令人无所适从啊。
在在呢。文玉弱弱地应声,话音越来越低,对、对不住。
她撑着宋凛生的胸口起身,挣扎间气流涌动,宋凛生身上的淡淡香气像长了眼睛一般直往她鼻腔里钻。
温暖馥郁、后调绵长。
令她几乎头晕目眩。
恍惚间,她忍不住想,宋凛生的身子也并非表面看着那般弱不禁风嘛!
嗯,挺结实的。
宋凛生虚抬着两手围在文玉身侧,怕她再伤着哪儿,却又在即将碰到文玉的后背之时极快地躲开。
我、我为你包扎。
包扎?哦哦哦,对包扎包扎。
文玉愣愣地伸出手,任由宋凛生摆弄着,浑然忘却了自己方才所想的什么药石无用的话。
内室烛光摇曳,将文玉和宋凛生的身影打在重叠的纱幔上,一股兀自升起的暖流在她二人间缓缓涌动,暗香阵阵、动人心弦。
夜色渐浓,虫鸣鸟叫也随之消逝,整个观梧院如坠云间、沉沉睡去。
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雨,横斜的雨丝顺着半开的窗棂跳进来,将丝丝凉意送入内室。
而内室温暖如春、火热似夏,逐渐攀升的温度令烛火也暗淡三分,帷幔飘摇着将床榻之间的身形衬得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嗯宋凛生轻哼一声,虽未言语却似有无尽缠绵,小玉
坠胀的下腹和紧绷的神经,无一不提醒着他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
纵使他不经人事,却也能清楚地感知自己的躁动不安和渴求难耐。
他从未如此明白自己究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