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与话本当中并不全然相同。
文玉心中一顿,话本没写这样的故事该如何结尾,她一时倒也不知该如何。
此事似乎有些棘手。
文玉闭口不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方寸大乱。
早知如此,她便该多找宋伯寻几本来看了。
一旁的宋凛生敛去笑意,移步往文玉身侧靠了靠。
宽大的衣袖之下,宋凛生温暖干燥的指腹轻轻拍了拍文玉的手背。
安定的力量顺着手背涌入文玉心头,她自然而然地抬起头,看着宋凛生面色不改地同闻夫人问着话。
正如夫人所言,周先生与闻公子从小一处读书玩耍,那夫人对他二人之间的事应是十分清楚才是。
宋凛生眉目柔和、话音徐徐,并不急促的语速下,问出的问题却是直指要害。
又怎会如先前所说的,并不清楚他二人的事呢?
文玉目光一转,视线牢牢锁在闻夫人的面容之上。
宋凛生说得对,这闻夫人对闻公子和周先生的事怎么一会儿一清二楚,一会儿含糊其辞?